浑身犯痒起来,似笑非笑:“孟大人今日也是从信王府过来的?信王殿下可知今夜我们两家要办家宴?”
孟居渊完全不知晓信王和孟矜顾的前尘过往,只觉李承命莫名其妙,难道是之前回府省亲的时候同他说了信王殿下准假之事,倒惹得这混世魔王觉得他与信王交情匪浅,故而排揎一二?
“自然是要到信王府上讲学,不过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
孟居渊答得没什么好气,俊逸非凡的脸上一片冰封。
李承命只是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还不等他说话,站在兄长一旁的李随云却直勾勾地感叹了起来。
“之前就听说嫂嫂的兄长是翰林院的才子,原来翰林院的人也长得这般好看么?倒真跟嫂嫂像极了!”
李随云这话说得极为直白,只是非常纯粹地惊奇孟居渊的美貌,反倒弄得孟居渊有些窘迫,不知如何回话。
正值此时,牵着孩子的宋诗怀也瞧了过来,看见李随云那一派天然纯直却弄得孟居渊发愣的样子便忍不住发笑。
“你就是随云小妹妹了吧?”
李随云顺着说话声瞧过去,觉得这位女郎也是一副好皮相,便嘴比脑子快地感叹起来。
“姐姐你也好漂亮。”
李承命站在她旁边掐了掐她的脸蛋肉:“真没礼数,叫宋夫人。”
李随云哦了一声,便连忙乖乖行礼。
宋诗怀久在京中,鲜少见得这般爽直的小女郎,不由得调笑:“翰林院的人可都已成婚,随云妹妹若是喜欢漂亮少年,何不去国子监瞧瞧?”
李随云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容貌昳丽端庄大方的宋夫人便就是那个要介绍她去读书的人,连忙讪笑。
“宋夫人……哎,我也叫你一声嫂嫂吧?嫂嫂你可别逗我好玩了,到时候我在学堂里一定乖乖的,我跟我这个大哥可不一样,我可听话了。”
李随云这般识相,倒惹得大家哄笑起来,从前在辽东时这个李家万千宠爱的小女儿便常逗家人开心,如今来了神京,她也依旧不改本性。被她排揎了一通的李承命也并不生气,只是胡乱地揉着她的脑袋,一如幼时。
一场家宴,宾主尽欢。
孙夫人自然十分感慨,从前她疼爱的小女儿如今竟也是独当一面了,只恨孟父走得太早,未能看见这样和和美美的场面,酒过三巡言及便欲垂泪,坐在一旁的宋诗怀连忙拿着帕子替婆母擦了擦,又笑着宽慰了几句才好。
而李随云听闻这位宋夫人也会在女学授课,一整场家宴都在猛拍宋夫人马屁,而年岁更小的孟静海则念叨着想雪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