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想到现在被他压在身下肆意轻薄地还是他那个清流人家出身的娘子,初来辽东时甚至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而现在却和他一起做着如此风流放荡之事,当真教人觉得死也值了。
偏生李承命向来不知足,既已诱得孟矜顾肯同他在外头宽衣解带行云雨之事,他便忍不住蹬鼻子上脸,想做得再放荡不堪一些。
他下手有些没轻没重,修长有力的手指从那团软乳上移开时便能瞧得那白皙肌肤上淡淡的红痕,挺立的乳尖也红得像是能滴出血一般,微风一吹便轻轻颤动着,勾得人心乱如麻。
孟矜顾晚上席间饮了不少酒,英国公府上的青梅酒实属佳酿,起先还是被四周人劝饮,到后头也是喝得有些兴起了,酒酣脑热间,李承命抱着她翻身坐起,她也搂着李承命的脖颈不疑有他,浑然不觉李承命存了什么心思。
李承命抱着她坐在自己怀中,她清瘦的背脊贴在李承命鼓胀坚实的胸膛肌肉上,身上只余一件半褪到臂弯的轻薄中衣。
脑袋仍然有些眩晕,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情动,抑或两者皆有。下巴被他一只手托着,偏过头来由着他吻着耳朵,孟矜顾闭着眼睛骨头酥麻,只听得他附在自己耳边轻声含笑着问了一句,“矜顾要不要玩点没玩过的”。
孟矜顾此时已是没了多少思考能力,她随口嗯了一声,便由着惯常喜欢兴风作浪的李承命去了。
李承命自然是哄骗成功,待到孟矜顾反应过来时,她竟是跪坐在了李承命的脸上,手指被他牵着哄着伸长了去握住了那男子胯下的巨物。
她吓了一大跳,忽而神志清明,可刚想起身,大腿被李承命的手指猛地用力扣下,最柔嫩私密的穴口重重坐在了李承命的唇上,他瞅准了时机立刻伸舌探入了那濡湿的穴口之中。
强烈的刺激让她立刻就软下了身子来,大腿一阵不由自主地颤抖,李承命没有留给她丝毫回过神来的机会,一手用力扣住她的大腿肆意舔动着那翕动着的狭小穴口,含吞着那如蜜一般的动情爱液,一手也不忘强按着她的手握住身下难耐的性器。
细嫩柔滑的手指在他的指引动作下重重撸动着那勃胀得发痛的巨物,亭下织金纱灯柔柔地照亮着四周,腿心间是难耐的舔吻快意让人骨头一阵酥麻,眼前又是那凶恶物件的强烈冲击。
孟矜顾鲜少这般直视这个按理来说应是无比熟悉的东西,大婚当夜时她便被这玩意儿吓了一跳,现在瞧着心脏仍是怦怦跳个不停,自己的手指也只是堪堪握满一圈而已,她实在是很难想象这样粗长的东西竟然当真插进过她身子里进进出出,她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