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孟矜顾饮酒后行为举止放肆了些,也忍不了他这般荤话调笑,一听这话立刻就不忿地扭动起来。
只是这一动,下腹收缩吸得更紧,李承命一时不防,竟是射意汹涌,索性扣着她的纤腰停住脚步使了大劲挺动抽插起来。
性器略带些棱角的顶端撞向宫口时的力度太大,竟像是真要顶开紧闭的细窄宫口一般,孟矜顾立刻大叫了起来,一时也顾不上声音会不会被人听到了。
穴里抽搐收缩得越紧,便越觉得那性器太过粗长骇人,实在难以承受,可这般便又吸得更紧,明明知道李承命这是控制不住想射她里头了,可偏偏她却在这紧要关头被他不管不顾地弄得频频高潮,欲仙欲死。
见怀中美人细长的手臂紧紧地攀在自己肩头,美目微垂,整个人抖得十分不堪,李承命也终于彻底失控,由着阳精喷涌而出,射得小腹鼓得更凶。
“便只有这种时候,你才肯抱得这么紧。”平日里可是碰一根手指头都得遭她一记白眼的。
喘息声里,李承命调笑的语气似乎带了点抱怨的意味,孟矜顾仍是周身发抖,无力同他争辩一二,索性又啃咬他脖颈一口,以作报复。
李承命自然是从来都不肯轻易罢休的主儿,孟矜顾实在累极,吵着闹着不许他再来一次,李承命也只得作罢,在孟矜顾的颐指气使里抱着她又捡起两人散落一地的衣物,方才高声叫人打水送进来。
不知是昨夜性事或是饮酒的原因,第二日晨间起床时,孟矜顾总觉得比平日要艰难许多。
只是今日偏偏睡不得懒觉,李承命要去神机营自然是不用管的,可今日还是李随云要去京中学堂的第一日,想到她在辽东如小霸王一般的作风,孟矜顾实在是觉得得多叮嘱她两句。
李随云一早上都睡眼惺忪面如菜色,直到被嫂嫂亲自送上马车时还想挣扎一番。
“嫂嫂,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去学堂,我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府上太孤单了,想在府里多陪陪嫂嫂你。”
孟矜顾正替她整着衣襟,见她苦着一张脸十分诚恳的样子,忍不住发笑。
“少来这套,你母亲可提早知会我了,说你惯会哄人,说话都作不得数的,让我务必狠下心来。”
“母亲胡说什么啊,我哪有……”李随云拖长了尾音,皱着眉头拉着嫂嫂袖口,一派撒娇之意。
“行了,京中跟辽东不一样,辽东当然是你们李家说了算,可在这里你万不能再带着其他家的女孩子一道逃学了,若是别人家问起我来,我可担待不起。”
李随云还想再分辩两句,孟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