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倒不觉得李家是需要靠她与哪个高门大户联姻巩固李家的地位而需要打扮得如此亮丽,只是觉得她高兴就好。
她见李随云的第一眼便知这个妹妹是这般纯然,孟矜顾现在也希望她一直如此才好。
李随云不知道嫂嫂作何心思,入得阳武侯府上,向阳武侯夫人行过礼之后,便和一同受邀而来的其他勋贵人家小女郎一道玩去了。
孟矜顾锦衣华服端坐在堂上,和比她年长许多的勋贵夫人们谈笑着。记住网址不迷路sèw ènw u。cǒм
虽然她也不比李随云年长许多,可既嫁为人妇,便和尚在闺中时的光景全然不同了。
今日堂上的诸位贵妇都是常和阳武侯府上往来的,彼此知根知底,都听说过此前辽东李家的四小姐射箭赢过了阳武侯独子的逸事,如今见阳武侯夫人特意请了这位四小姐上门来,便也能猜到几分意图,话里话外地往儿女上带。
此间唯有孟矜顾年纪最轻,尚未生育,含笑听了会儿便开始走起神来,直到其间有人转过脸来冲她笑问了一句才忽而回过神。
“……儿女姻亲向来喜人也愁人,我看宁远伯家的四小姐也已及笄,此次入京,不知府上可是有什么打算?”
问这话的也是位京中颇有些脸面的贵妇,娘家婆家都极得势,问话也懒得拐弯抹角,正走神的孟矜顾先是一怔,随后立刻柔柔地笑了起来。
“随云虽是及笄了,可在辽东被父母兄长当孩子宠惯了,这次也不过是难得入京,母亲嘱咐我带她来看看神京风貌罢了,”说着,孟矜顾又自嘲地笑了笑,“说到底,我作为嫂嫂也没比随云年长多少,议亲这种大事可不敢妄议。”
这番话和在英国公府上宴席时说过的大差不差,先说李随云在家极受宠断不可随意议亲,又抬出了自己年纪尚轻来闪躲,滴水不漏,一时间堂上诸位人精般的贵妇也抓不住她的错处,只得笑了起来。
“须得是做事妥帖,你婆母才敢放心你把四小姐带在身边,要我说还是徐夫人会选儿媳,若是我家媳妇有这般妥帖沉稳,我也好安心在后宅颐养天年了。”
说这话的是堂上年纪最长的妇人,孟矜顾见状也连忙笑道:“遂安伯夫人这说的什么话,我瞧着您脸上皱纹都没几道,怎么就到颐养天年的年纪了?可千万要多出来跟我们这些个晚辈传授传授治理宅院的经验才是。”
“哟,从前可听说孟夫人在闺中时冷若寒梅,想不到竟这般会说话呀?”
孟矜顾自知自己年纪最轻,捧着人说话也没什么,只是调笑道:“真心实意罢了,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