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就连最亲近的嫂嫂也没有打听。
李承命说得也在理,现在该着急打听的怎么会是他们家,很该是阳武侯府上才对,若是胡乱打听反倒让人知道他们家对此事上心,没的失了体面。
念及此事,孟矜顾又叹了口气。
兴许她不过是当初被那道圣旨赐婚弄得后怕至今,虽然与李随云相处不过一年,可她也不想这个天真烂漫的小妹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嫁到旁人家去。
称病在家的日子过得极快,转眼间便来到了阳武侯家小侯爷约定上门请教的日子。
缂丝云锦帐幔之间,李承命睡得昏昏沉沉,似乎有人正唤着“公子该起了”。
李承命只觉得有些头疼,昨夜和京中叁大营的将领们喝了连夜的酒,怎么回来的他都不清楚,只依稀记得回府时他的好娘子黑着张脸臭骂了他一顿。
这么想着,他便伸手探向一旁的床榻。偏偏床榻空空荡荡,像是只有点点余温,他便更觉头疼。
“少夫人呢?”
“少夫人已经起了,刚还吩咐,若是公子再不起来,少夫人便要去提桶凉水来给公子醒醒神。”
一听这话,李承命霍然坐了起来。
旁人说这话倒像是玩笑,唯独他这位娘子倒是真干得出来一桶水浇他床榻上的事。
“哪有这么做人家娘子的?”他一面啧舌抱怨,一面不耐烦地乖乖下床来。
从旁伺候的仆婢见状,忙上前奉茶。
“少夫人说了,今日公子休沐,阳武侯家的小公子是要上门来请教射艺的,万望公子留意些。”
李承命漱了漱口,对这种一早上没见到娘子反而被她留了话呵斥的情景不甚满意。
“她倒是上心。”
刚换了身轻便利落的衣物,孟矜顾便领着下人鱼贯而入,瞥了李承命一眼便笑。
“行了行了,别苦着张脸了,我一早起来给你做了道雪霞羹,里头的荷花都是我亲自摘的。”
下人手脚麻利地布好了一桌子菜,李承命凑过来瞧了瞧那道粉白交织的香浓羹汤,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笑意。
“亲自下厨,对夫君这么好啊?”说着便抢先拿起汤匙尝了一口,像是怕孟矜顾听了这话便要收走不许他吃一般。
只是孟矜顾并无半点反应,反而两手抱臂好整以暇瞧着他笑:“是啊,待会儿还得见客呢,你可别让我往后出去面子上过不去。”
李承命刚还觉得这道汤羹实属鲜美,可一听这话便食之无味起来。
“你便最惦记你的面子。”
他放下汤匙,有些愤愤不平地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