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倔强不听,干脆祭出已离世沈夫人来,这都算是遗命了。
沈慧照面色微动,却还是坚持道:“孙儿身在此位,危机四伏,还容易牵连家人,何苦连累表妹,倒不如为之另寻良缘。”
年轻时办案连累妹妹坠崖,母亲承受不住打击抑郁离世,他早已封闭了内心,实在不愿成家再遇惨状。
没等老夫人生气怒斥,细碎可怜的哭声,将对峙的祖孙两注意力拉走,一齐看向了身边的姑娘。
“呜呜……”云窈窈无奈这失控的体质,却也很顺手的利用起来,委屈的抿着嘴看向他艰难道:“玉蝉何处不好,表兄竟是半分不愿了解,便要解了这婚约?”
那精致的小脸写满委屈,眼眸如蒙雾深潭,泛起盈盈水光。
长睫被泪水打湿,微微黏连,每一次轻颤,都似在无声倾诉满心的委屈与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