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后第二天,云窈窈在老夫人面前巧舌游说,意图给藏书阁改些布置,比如添加屏风分割内外。
偶尔去送茶点倒是没什么,若留下看游记便不妥了,毕竟男女有别,需要小心注意名声才好。
娇娇俏俏的垂首,面带羞赧说道:“玉蝉愚笨,只会母亲教的琵琶,女红诗书更是不济,唯独喜欢游记能看的进去。”
“无妨,无妨,祖母给你安排!”老夫人高兴的说着,多留些时间和孙子培养感情,哪有不好一说。
云窈窈更是感激,柔声轻哄,又用琵琶奏了一曲清心,才脚步轻快的回了院子。
等她离开后,老妈妈有些不解的询问自家主子,为何遂了表小姐的心,安排屏风分割。
瞧着情况,貌似两人才闹了矛盾,这般下来岂不是更生疏了?
老夫人闭目养神,悠悠说:“有冲突才好,最怕的是没有交集,若是不答应这丫头,怕就不怎么愿意留在藏书看游记了。”
这样的话,感情怎么培养的起来?之前追问那般紧,也实在是看两人不冷不热的相处,着急了而已。
于是,等沈慧照再入藏书阁静室,看到的是屏风隔了一小半位置出去,小案几、烹茶道具都很全,就是基本不与他再说话。
瞧着那屏风内,朦朦胧胧的倩影,沈慧照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全力批改手上公文,虽说并不算很重要的。
之后一连七日都是如此,茶点、补汤云窈窈都是让崔妈妈送的,还真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沈慧照只觉百爪挠心,上衙专注公事倒还好,回到家后总是会失神想起,如何才能求表妹原谅呢?
喜欢有趣的游记,那么话本应当也是喜欢的,心中心思百转,扭头对着贴身侍从吩咐:
“搜罗些汴京市面上热销的话本子,要有趣不俗的,闺阁女子不能看的一律不许出现。”
“是!”侍从虽不解,却还是应了。
之后的时间,沈慧照下值后会注意银楼,挑选了几样漂亮首饰,只等着话本收集好,带着一起去赔罪。
这些动作,云窈窈都不知道,安逸的日子很适合咸鱼,就是宅久了,朋友相约也想出去走走。
如今孝期过了大半,又是在别人家寄居,只要在服饰和饮食方面注意些就行,不影响赴约喝茶聊天。
“乐善说她家中开了一间茶肆,经历一番波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