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本就心心念念沈慧照成婚,在发觉苗头之时,便缓缓所需准备了起来,现在筹备按部就班的,就能赶上最近的吉日。
本月三十,距离现在不过是大半个月,以沈慧照的地位背景来说,实在是有些仓促了。
对此,极为看中的老夫人将闲言碎语全拦住,很是不高兴的驳斥外人,顺便告知两个孩子早有婚约,此时女方出孝时辰正好。
“不贺便罢,竟还口出怪言,诅咒两个孩子的情谊,莫不是存心要惹老身与沈家不痛快?我沈家儿媳怎样,老身与慧照瞧着欢喜就行,与尔等又有何干系?”
“我也就是好奇,好奇而已,这不是前些日子,还瞧见你带那姑娘参加桃园踏春会,还有那马球会……”
年岁不小的夫人讪笑着,因为答应还人情,硬着头皮继续说着,椅子下的脚步微乱,隐隐有种想跑路的趋势。
沈老夫人冷哼一声,“就不兴老身赴好友相约,带孩子出门散散心么?”
将最执着的打发走了,其他想探听的得了信也不敢再触霉头,除了某些锲而不舍的追求者们,为此陷入了疯狂当中。
杨羡走了偏执,随意应下姨娘挑唆父亲定下的婚事,紧赶慢赶的筹备,总算是赶在了沈府迎亲的同一天。
“给本公子将时机给看好了,绝不容许失败!”
“是……”
到了三十吉日,沈家一早便挂上了红绸,喜庆的灯笼、囍字,时辰一到队伍敲锣打鼓的随沈大人去接亲。
虽说原身没有父母在,但云窈窈出嫁总不能直接在沈家办,这是对女方的轻视,更甚者会被嘲讽成纳妾。
沈慧照早有筹谋,提前将母亲嫁妆中的一处三进宅院精心布置,连同其余大部分财产,一并归入妻子的嫁妆。
还特意请来名声极佳、汴京有名的四全夫人作为妻子的娘家长辈,盼着为云窈窈添福压祟,一生顺遂平安 。
别院中守卫紧密,主屋房间侍女进进出出,阳光从雕花窗棂洒落,将梳妆镜前的新娘,映衬的更加如梦似幻。
四全夫人轻柔的给添上最后一根发簪,笑着道:“慧照瞧着面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对心上的姑娘确实细腻如丝,方方面面都做好了打算。你只管放宽心,往后日子定然安稳顺遂!”
“夫人~”云窈窈软声轻唤,本就因上妆而显得娇艳妩媚的俏脸,此时羞涩神情更为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