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气质先不谈,那一身朱红麒麟纹华服,就不是一般人能穿的,丁公子家世瞧着不错,却也是得罪不起眼前人。
打起精神要理论的丁刮腻子,瞬间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来,勉强笑道:“在下拜见小……小公爷,听说您事务繁忙,怎么会来这里?”
“不是都说了么?看戏啊,这不就看上了!”小公爷随口敷衍,面上戏谑根本不带掩饰。
丁公子尬笑着缩了缩脖子,不自在地搓着双手,想要和云窈窈说些什么,却见过去的路不知何时被小公爷给挡住了.
面色微微发白,半点顾不上美人,寻了一个间隙快步离开,就怕被这小祖宗抓住。
云窈窈微蹙的柳眉松缓,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恰似春日里盛开的桃花,明艳动人。
微微欠身行礼,绯红裙摆如同一朵绽放的红莲,声音清脆悦耳:“小女子多谢小公爷出手相助解围,万分感激。”
“感谢就这么一句话?要知道本公子很少发善心的,姑娘轻巧打发可不行。”蒋鹤剑眉微动,轻笑说话间步步靠近。
“小公爷想如何?”云窈窈歪了歪脑袋询问,不过是解围之恩,不至于给太多谢礼吧。
蒋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围着娇娇缓缓踱步,像目光炽热,带着一丝调侃:
“本公子向来无利不起早,且身家丰厚,唯独没有房中人,不知姑娘?”
云窈窈白了他一眼,柳眉微微扬起,恰似一弯新月,明媚娇妩的面庞在阳光的映照下愈发动人,让人如何都挪不开眼。
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公爷此次说白了,不过是见色起意。”
“姑娘说的对,本公子乃是安国公独子蒋鹤,姑娘在京中当有耳闻,不知你意下如何?”
“小女子自幼承蒙父母疼爱,性子难免骄纵,又偏爱明艳红衣,若是……怕是要辜负小公爷一番心意了。”
云窈窈面色不变的说着,对于这些外显的消息,她自然是知道的,蒋鹤父亲是安国公,当今的亲舅舅。
安国公年轻时为还是皇子的圣上,身上受了暗伤,一辈子怕就这么一个蒋鹤这么一个宝贝蛋。
有这些前提安国公统领十几万边军,唯一的子嗣留京,圣上自然对这个当儿子养的表弟非常宠爱,比一众皇子都要更宽容。
家世就非常出众,即便自身好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