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安国公势力,还有蒋鹤手中的把柄,庄仕洋面上和善的笑容扭曲了一瞬,忍下了心口愤怒的火苗。
多年来经历,让他非常的识时务,招收将走在最后的庄语迟喊上前,淳淳叮嘱道:“家中之前遭受意外,乱成了一锅粥,你先去语山那和周姨娘一起住段时间。”
“爹爹,我知道的!”庄语迟眸光一亮,喜滋滋的前去找姐姐。
下意识想拽着衣袖撒娇诉苦,刚伸出就看到爪子脏兮兮的,委屈的抿了抿嘴收回,可怜兮兮的盯着眼前人。
云窈窈半点不心软,反倒是后退了一步,警惕道:“洗干净才准拽我衣袖,否则回头可要吃教训的!”
“知道了~”
懒得管恢复活力的臭弟弟,云窈窈扭头看向庄仕洋,客套两句道别:“语山就先带弟弟离开,不打扰父亲回去整家了!”
庄仕洋也不想看到这失去控制的女儿,敷衍两句,就带着剩下仆从家眷回转,半点不看功劳最大的庄寒雁。
还是失魂落魄的阮惜文注意到了,到底示意亲信陈嬷嬷帮忙,将奔波昏迷的女儿给带了回去。
云窈窈领着弟弟会安国公府,刚出马车就见大步走来的人,软声轻唤:“夫君是特意出来接我的么?”
“自然,希望夫人一回来就见到我,若非你坚持,应当是我陪你一起出门的,来!”
蒋鹤说着伸手,将她小心从车辕上抱下来,全然无视了那小凳子,陪着她一起往府内走。
被夫妻两忽视的庄语迟,满脸的茫然,他的存在感有这么小么?姐姐姐夫太过分了!
心中碎碎念着,被侍女的到来打断,“少爷请随我来,夫人说让你清洗三遍,洗干净了再去客厅。”
庄语迟默默点头,这么理直气壮的嫌弃,果然是亲姐姐没错了!
这一磨蹭,就到了晚膳时间,吃完后四人遣退侍从,蒋鹤安静的坐着听,并不插嘴妻子对小舅子的分析解释。
庄语迟眼睛瞪的老大,只觉得三观都碎了,完全不敢相信这么心机深沉的,是他那个温和到有些懦弱的父亲。
“假的……假的吧,父亲要是真的这么厉害,怎么会在家还被阮惜文压制!”
“看着是被压制,但你瞧着父亲有真的吃亏么?反倒是利用我与夫人制衡,而他则藏在背后坐一个老好人。”
周如音对此了解最为深刻,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