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爵一事暂且押后,但云窈窈的身份地位却变得不同了,未来选夫婿基本是魏家适龄儿郎了,最好是能够嫁给君侯魏邵。
但是两人的态度很奇怪,以前是神女有意襄王无心,现在则是调转了过来,实在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
公孙羊觑得魏邵平静面下的暗涌,执盏浅笑:“郑姝芳龄渐长,可曾想过终身大事?日后欲寻何等郎君?”
“这个嘛~”云窈窈指尖轻拢裙裾,调整了一下坐姿,抬眸时眼尾微挑,坦然解释:“早年倒曾慕过表兄风采。”
“只是表兄娶妻,楚玉突觉金钗环佩不如腰间玉牌来得轻快,我若是封爵握权,能够给姨母撑腰,日后养几个清俊小郎解闷,岂不有趣?”
公孙羊指尖一抖,酒液在盏中晃出细碎银光,干笑两声:“女郎这志向…… 当真是务实得紧。”
好的,这下倒也省心了些。
这种条件,能主动入云窈窈身边的魏家郎君,大概是偏远的旁系,而魏邵有着血缘牵绊和朱夫人在,她便不会站位他人。
话虽如此,但他却都不敢看魏邵的神色,垂首喝酒,遮掩控失控的面色,有本事的人惊世骇俗也不奇怪。
魏邵指尖按在桌沿上,唇角噙着三分笑影:“表妹这话,倒叫愚兄臊得慌,阿母膝下自有我晨昏定省。”
云窈窈瞥了他一眼,素白的指尖波弄着耳边钗还,漫不经心道:“表兄胸怀鸿鹄志,哪有时间一直在后院陪着姨母?更别说,若是长辈们意见相左,也不见得……”
没错,她暗示的就是太夫人,不过身份亲属有别,挑明了说不好,适时止语,起身告退离开。
反正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再者和魏邵聊天,周边围着八百个心眼子的公孙羊,还不如去哄朱夫人玩呢。
魏邵眸光微暗,若是那两位至亲冲突,他的确是陷入两难之境,等娇娇离开后,又召集亲信开了小会。
“郑姝妙想无边,若一再成功,那定然不可让他人拉拢了去,主公能迎娶最好,可现在就……不如让魏朵他们自荐试试?”
公孙羊提出多加几重保险,之前虽然想的很好,但是吧,万一女郎感情用事呢?
云窈窈郎君之位一日未定,便是隐患,魏邵麾下小将皆青年未婚,唇红齿白且骁勇,与其让他人抢占先机,不如趁早入局。
因众人皆需征战沙场,且时风开放,现下并不苛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