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窈窈偷溜一事,魏邵很快就知道了,思索一瞬决定放她在外散心一段时间,眼瞅着一周都不愿回来,果断前来别庄逮人。
清雅的书房中,美人一袭浅青色交领曲据,手持团扇,轻掩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
“就这么回去,表兄该不会对楚玉翻旧账吧~”
声音中好似带着怯意,眼波流转间,含着娇俏调侃色,似娇艳的芍药,勾得人心痒难耐。
魏邵下意识忙别开视线,摩挲着指节上的白玉扳指,压制内心再度涌起的一样,诚恳道:
“在表妹眼中,我竟如此气量狭小?非是侍从三催四请不动,这便亲自来迎表妹归府,许多事情尚需劳你相助。”
云窈窈眨巴着眼,起身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真的?”
“嗯,我保证!若是反悔,表妹找阿母告状便是!”魏邵无奈摊开双手,语气却不自觉地放软。
云窈窈勉强信了,正好带来的调料也用的差不多,需要回去补充,带着侍女随他回转城中。
马车上,她素手轻挑车帘,正倚着软枕瞧窗外风景,忽有冷峻青年策马近前,长弓在马鞍上磕出清响。
魏枭俯身拱手,直白说道:“在下魏枭,闻乡侯招伴,特来自荐,不知女郎意下如何?”
驾马在侧靠近后,朦胧的容貌也变得清晰,五官立体,唇色淡似冬雪,唯眼神锋锐如出鞘寒刃,似张满未发的强弓,周身张力毕现。
是冷硬风格的俊俏男子,本该是性冷内敛,却偏偏又直白自荐,更让她心动了。
云窈窈歪了歪脑袋,眼尾微挑时露出狡黠之色,“既知此事,当知晓无名分之内情。楚玉又性薄情,恐负将军。”
“我都知道,却觉得这样很好,梁常随君侯征战,生死无常,女郎薄情些,才不会那么伤心。”
“公孙先生出的主意吧,将军只是一片忠心么?”
云窈窈心中了然,美人这么主动定有一个突破口,与其他的区别不大,但若只是这样,她就要考虑垂爱几分了。
魏枭凝望着车帘后那抹娇颜,喉间骤然发紧,低沉嗓音里竟溢出几分烫意:“不全然为此,枭确有见色起意之私心,唯望女郎肯赐半分青眼。”
云窈窈眸中的笑意似春水漾起,叫人看的晃神后,指尖却忽然松了车帘,隐没在其中不露面,也不给回应。
魏枭提着的心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