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红的眼角蒙着层水汽,扣着她手腕的手骤然松脱,哑声任由她摆弄:“任凭女郎处置!”
帐幔轻柔地垂落,如同一层朦胧的雾霭,将榻上的人影与满室春色悄然掩入其中。
……河蟹……
烛火透过纱帐映出明明灭灭的光影,唯有檐外夜风掠过芭蕉叶的沙沙声,悄然漫过窗棂。
一夜缠绵之后,云窈窈本打算赖床至中午,这已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
然而,魏枭却放心不下,生怕她空着肚子熬到晌午会伤了胃,于是一大早就将她唤醒,执意要她起身喝碗热粥。
她困意正浓,勉强支撑着吃了几口,便如同“过河拆桥”一般将人赶出了房门,随后翻身继续呼呼大睡。
……魏枭就这样无奈地喜提“被逐房门”的成就。
木子:感谢宝子们的会员开通,爱你们哦,么么哒^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