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俨归府后,拜见老夫人时,与魏邵各得了一块珍罕玉璞,朱夫人受到叮嘱,心中有所不满却也没吭声。
兄弟俩笑谈间并肩离了正堂,行至游廊时,魏俨把抱着玉盒,玩笑道:“几年时间不见,夫人性子温和了好多!”
魏邵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阿母在表妹的陪伴下,确实变得很多,此番归来,路上可还顺利?”
“挺好的,我倒是更好奇,郑姝居然变化那般大,劝得了夫人不说,还立下许多功劳,想当初她对你可是钟情,怕是要不了便有好消息了吧?”
魏俨调侃着说,归来不久的他,还不清楚乡侯一事,自然会根据从前的情况打趣。
魏邵面上的笑容微僵硬,轻声道:“当年表妹还小,长大后想法自然会改变,如今已封乡侯,美人在侧了!”
一想到,有两位美人还是自己亲手安排去的,喉间便似鲠着块冰玉,觉有股郁气从心尖直往喉间窜。
这话让魏俨更好奇了,见他不愿多说,干脆安排下属去打探消息,女乡侯出现总是瞒不住的。
至于他的夫人,从随口一提那冷淡的态度来看,怕是不怎么重要,以后总有机会看到的。
两人相谈不久后,因各自的事情而分开,下属办事得力,不久后,宁安乡侯的资料就在他案几上了。
魏俨指尖摩挲着洁白纸张,眸光细细将资料看完,自语道:“曲辕犁、造纸两种宝物,三年不见郑姝,倒是变得好生厉害,我得常去拜访才是!”
纸张的出现,比竹简记录好了何至一点,这等文道圣物献礼,难怪郑楚玉能以女儿身封爵。
魏家如何,云窈窈是不知道的,之后得参加老夫人寿宴比较忙碌,干脆选这几日前去别庄、封底食邑视察,看新式种植法落实、实验的如何。
今日正好评天晴,乘坐马车在侍从护卫下前去别庄,路上却被驾马而来的人给拦住了。
魏俨单手持缰控马,目光落于她面上时唇角微扬:"郑姝别来无恙?瞧这行装,可是又要去探寻新巧之物?"
说话间,他勒住缰绳与马车并行,指节轻叩腰间玉佩:"俨近日归府,正愁闲暇无遣,不若随你同去瞧瞧,或能搭把手也未可知。"
“使君不用去陪老夫人么?”
侍女将车窗掀起,娇娇双手搭在窗棂上,宛若青葱,对魏俨这么空闲表示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