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之位自然能够空出来,只要身边干净,也并非没机会。
被念着的云窈窈,此刻正与魏朵相伴,身边虽有可爱系奶狗,可论起体力,到底比不得行伍里摸爬滚打的郎君。
屋室内,魏朵背靠在榻上,穿着宽松长裤,上身仅以几条交错的银丝缠绕,在肌理分明的胸膛勾勒出冷冽纹路。
清亮的双眸眯了,深情款款的看向她:“多日不曾相伴,女郎可有想我?”
云窈窈靠在他怀中,指尖描着越发漂亮的薄肌,美眸缠绵的盯着瞧:“看来朵朵你没有懈怠啊,我自然是想你的。”
魏朵喉结滚动,银饰随着呼吸起伏,流转着惑人的眼球光晕。
云窈窈勾住他颈间银链用力一拽,两人轰然倒在榻上……
半掩的窗扉与帘幕,却将一室春色挡了个严实,仿佛连空气中的暧昧气息也被隔绝在内。
魏朵:努力上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