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邵回渔郡坐镇,收服边州的消息传出,让围困焉州的刘琰感到棘手,因攻不破魏将与比彘的守护,咬牙开始议和了。
焉州付出城池代价,这才让刘琰退兵,之后还得付魏国报酬,面色很是不好看。
“去岁小女已往渔郡奉书为质,博崖一地自当归入大魏版图。今幸得烽烟暂歇,干戈载戢,正宜置酒高会,共贺河清海晏之象。”
乔越点名了博崖,当初那般那和魏兵出手夺取,并将那冷眼旁观家族受难的逆女送去为质,便是有报酬之意思。
魏将面上带着笑,半点不接这茬,明明之前夺取博崖对双方都很有好处,怎么能算是给于魏国的报酬呢?
乔越没有办法,忍痛割让一城才消停,没过几天便让魏将领着兵马回去,半点不想多留。
自此,天下再度恢复了平静,而魏邵自然是在渔郡处理政务,因威望足够,比最开始上位轻松了不少。
“既然如此,景和与清晏就交给你了,好好带,我要去别庄玩!”云窈窈非常果断,将孩子丢给他自己出去浪。
宅了这么久,也该出去散心玩耍,一直受困于魏府很无趣,只看着一个人也会觉得腻歪。
魏邵张了张嘴,到底是舍不得勉强,垂首在怀中两个孩子的脸上蹭了一下,语调充满期待,“快些长大啊!”
有着孩子拉进距离,他才能逐步占据心上人更多的注视欢喜,甚至于最后,相伴的也只会是他们。
前来奏报的臣子们,瞧着长开后与魏邵越发相似的娃娃,原本的猜测彻底落实,倒是没有再多劝选秀。
云窈窈在别庄散心,魏旭小心相伴,随着领军在外的魏枭二人先后回归,他默默回到农侯府做整理安排。
细雨绵绵,魏枭玄色劲装半湿,睫毛上凝着细碎水珠,冷硬的下颌线还滴着水,大步走到她面前。
“怎的淋成这般模样?” 云窈窈搁下手中茶盏,招呼着侍女去准备姜汤。
魏枭担心身上寒雨寝室她,干脆在一旁选了个位置坐下,视线一动不动:“女郎日后可还会再见我?”
这两年的事情,在路上他就得知了一切,回转渔郡后,第一时间并非述职,而是来到别庄求一个心安。
毕竟他与那位相差甚远,若是云窈窈心中愿意,那么余生,双方都不会再有交集了。
云窈窈眉头一挑,指尖按上了他的胸口,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