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河脸上的温煦笑意如同被寒霜覆盖,瞬间消散无踪,看着那两个围着佳人献殷勤的“兄弟”。
一个热情似火却莽撞,一个妖异含笑暗藏机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底暗骂:当真是遇人不淑,一个个都是混账东西!
“我忙着在外奔波,帮忙收尾处理事务,你们倒是再次纠缠若依,好不悠闲、无耻!”
“萧瑟此言差矣。”无心微微摇头,月白僧袍衬得他愈发妖异俊美,姿态优雅,言辞却寸步不让。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也不是想争取一个机会,所行之事向来守礼,何来‘纠缠’一说?”
楚河嗤笑一声,“若我没有记错,无心师傅已经出家了,这算……六根不净吧?可别让若依为难。”
“无心早已离开寒水寺,尘缘未了,凡心难泯,如今已是还俗之身。如此光明正大争取,有何不可?”
无心甚至都思考续发了,只是光头续发前夕太影响颜值,敏锐的他在这段时间相处中,注意到了美人也好男色,行事当然要慎重些。
雷无桀专心给云窈窈推秋千,偶尔分心看他们争锋相对,心中不住的期待‘打起来’‘打起来’,这样自己有独占的机会了。
想法很美好,但那两个心眼不必蜂窝差,不会做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事。
言语交锋势均力敌,萧楚河果断更改了使劲的方向,知道成婚一事,得美人自己愿意才行。
秋千上,云窈窈看着他们闹,阳光穿过枝叶,在纤柔的周身洒下细碎的金斑,乌发如墨,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绝艳。
看着走来的青年,仰着小脸唤道:“楚河哥哥。”
萧楚河眸色微沉,拂袖落座于美人邻侧空悬的秋千上,声线温醇,似拂柳春风,却难掩眼底深潭暗涌。
“之前……是我失算,连累你……今诸事已平,当日之诺,可还作数?”
语锋微顿,凝望着她,字字轻叩心扉,当年那心照不宣的两情相悦,情绪带着紧张和期许。
只是心底却隐隐浮起不好的预感,一丝悔意悄然蔓延 —— 悔当初太过自信了。
暖阳倾泻,让那张美人面似笼着烟雨,朦胧难辨。
云窈窈扭头看了过去,对视一瞬后避开,低叹的声若游丝,浸着歉然,“楚河哥哥,若依无意婚嫁,后又受不住诱惑……那件事就此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