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药力渐融。
云窈窈额间那轮玄月银辉流转,太阴之力自体内潺潺而出,无声浸润在经脉、丹田中流转循环。
随着炼化进入尾声,韩立光洁的额心之上,一弯相似的月痕悄然凝现。
只是其色温润浅淡,相较她那轮辉耀的银月,终究逊色三分。
长睫微颤,云窈窈缓缓睁开眼眸,慵懒起身,蓬松如云的发丝随之垂落雪白肩头,更添几分初醒的朦胧风情。
素手轻扬,一件流光溢彩的崭新法袍覆体,衬得她身姿越发清丽,似秋月动人心魄。
“桎梏消失了,唔,勉勉强强吧,可惜现在不能突破,否则这禁地怕会被毁了。”
云窈窈运转灵力检查着,迟迟无法突破的心烦消弭,再看韩立也不像之前那么的气不顺了。
眸光流转,落向玉床之上,指尖微动,一道无形气劲掠过,悄然解开了束缚着韩立双手的鹅黄发带。
墨发披散,韩立似被惊醒,略显茫然地睁开眼,抬头便撞入那双居高临下、清冷的丹凤眸中。
回想起前一日的情况,眼神飘忽,旋即端端正正的跪在床上,诚恳道:“长老,我错了!”
动作间带着几分虚浮,感知到的韩立,跪姿都有些僵硬了。
修仙者,即便是平平无奇的容貌,也并不难看,只是他此刻形容着实狼狈。
身上仅披一件素白内衫,单薄的布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劲瘦轮廓。裸露的腹肌和白雾朦胧的背脊上,红色的抓痕斑驳交错。几处较深的伤口甚至渗出暗红血丝,刺目又……带着一种脆弱的艳色。
尤其是手腕上,捆缚痕迹最为深重,活像是受欺负无力反抗的小媳妇。
不对,这小子是阴险狼狗才对!
“哼!体质不错,现在也还动的了!”云窈窈眸光流转,自那身堪称“战损”的痕迹上淡淡掠过,一声轻哼逸出红唇。
要不是她练体有成,在这封印修为的地方,起不了床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韩立:“……”
耳根处悄然晕开的薄红,感知美人并无雷霆之怒或杀机,紧绷的肩线才几不可察地松弛半分,悄然调整了坐姿。
毕竟差距太大,即便是修为被压制在练气十二层,仅凭肉身实力,云窈窈就足以推平禁地了。
韩立感受着筋骨间残留酸痛,心下凛然,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