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十分肯定。
在谢元秀的熏陶下,谢承康也喜欢茶道。
只是平时读书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动手的机会比较少,但是在品茶一事上,他还是很有天赋的。
谢满银笑道:&就是你姐泡的。&
谢承康喝完一杯茶,才问道:&爹,家里的粮食收完了吗?&
谢满银指着院子里堆成一堆的玉米和红薯,笑道:&呐,都在那里呢。&
谢承乐看了,放下茶杯,又跑到粮食跟前,夸张地说道:&哇,好多啊!咱们不用饿肚子了。&
王氏从厨房里出来,听了这话,问他:&听你这语气,好像家里让你饿过肚子似的。&
谢承乐煞有介事地点头,&可不是,以前姐姐没回家的时候我可经常吃不饱。&
那是因为他的粮食都让谢巧儿给抢去了。
一开始谢巧儿还在知道避着谢满银夫妻,后来因为王氏的放纵,谢巧儿甚至越来越胆大,就是在饭桌上,在谢满银和王氏都在的时候,也敢堂而皇之地从谢承乐碗里把好吃的都抢了去。
现在,听到他再次说起这个话题,一家人都沉默了。
自从谢元秀回来后,他们已经很少提起那个人了。甚至最近他们都忘了家里曾经有这么一个人了。
只是,到底在家里生活过,又怎么肯能真的忘记呢?
别说在那人的刻意安排下,家里的大儿子还在边关浴血奋战呢。
沉默了好一会儿,王氏才叹气:&安哥儿已经好久没有传信回来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谢承康上次传信回来还是过年那会儿呢,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年了。
王氏没说的是,她最近夜里老是做噩梦,梦到大儿子一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跟她告别。
她醒来后把这事跟谢满银说了,谢满银安慰她梦里都是反的,大儿子一定不会有事的。
而且也不让她跟儿女们说,怕引起他们的恐慌。
虽然说梦里都是反的,但是王氏总觉得自己这心呀,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是真的怕大儿子出事。
王氏看向女儿,&秀儿,你有没有办法得知你大哥的消息?娘这心里呀,总觉得不踏实。&
谢元秀正准备说话呢,就听到头顶上空传来鸣叫声。
&是东儿!&谢承乐高兴道。
王氏也立刻抬头,&一定是你们大哥来信了。&
一家人看着东儿的眼神都带着期盼。
然而,事实让他们失望了。
东儿确实是带着信来的,不过却不是谢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