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生下不少的孩子,儿子女儿都有。
只可惜,最后只有女儿全活了下来,而儿子只剩下了一个。
其他儿子不是生病没了就是以这样那样的原因没了。
所以认真说起来,郑宏也只有一根独苗苗可以继承香火。
因为是唯一的儿子,所以郑宏也比较宽容,不怎么管。
应该说,他也不敢管,因为他一说要打孩子,他母亲和妻子就拦着。
怎么一来,那孩子就没教好,整天游手好闲的,书也不念。
不过他不像丁成才那般喜欢女色,反倒是喜欢赌博。
可以说,郑宏之所以贪了那么多钱财,大部分都填进了唯一的儿子那个坑里。
他也知道这儿子被养废了,但是他也没办法。
儿子大了,性子已经定了,他就算想要掰回来也不行了。
于是只能听之任之了。
郑宏被判刑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母亲和这个儿子了。
现在听到方知县提起自己儿子,而且还是这样的表情,郑宏没由来地觉得心慌。
他想走到方知县面前,可是前面有栏杆,他出不起。
郑宏趴在牢房的栏杆上,朝方知县喊道:&你别动我儿子,求求你!&
方知县道:&郑知县你说什么呢,我和你儿子无冤无仇的,我动你儿子做什么?我可是个清正廉明的好官,你可别污蔑我名声。&
方知县越是这般平静,郑宏越是心慌。
他低着头,流下了忏悔的眼泪,&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所以这都是你的手段,你在为你父亲报仇。&
方知县没说话,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隔壁牢房里,丁家父子被郑宏和方知县的表现弄懵了。
直到现在,丁老爷突然反应过来,原来郑知县和方知县有仇,而方知县是为了父亲报仇,才把郑知县弄下来的。
所以,他们父子真的是被郑知县连累了?
想到这里,丁老爷恨不得朝着郑知县破口大骂。
只是碍于方知县在这里,他不敢打扰他们二人。
郑宏可不知道隔壁的丁老爷在心里大骂自己,他面带期盼地看着方知县,问道:&我自首,我承认,我以死向你父亲谢罪,你能不能放我儿一马?&
方知县:&郑知县可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父亲的事吗?&
&是!&郑宏点头,&你父亲的死是我造成的,我对不起你父亲,对不起你们家!我……总之我是罪人,我可以以死谢罪,只求你能放过我儿。&
&郑知县为何要害死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