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睡了又醒,梦里是大多是些乱七八糟琐碎的场景,拼凑不出什么画面来。 这种状态一直到凌晨四点,已经过了最困的时段。他依旧睁眼,脑袋很清醒,一会儿想到大学刚追龚淮屿的那段时间,一会儿又是两人在一起后为数不多的亲近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