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秋展颜,岑云向唐素月问道:“素月你还要进去吗?”
唐素月收回看向何秋心疼的目光:“要。明天就去A城,我得跟她亲口说一声。”
何秋:“那我在外面等你。”
唐素月:“嗯。”
女人进寺后,何秋与岑云聊起了闲天。
何秋:“云姨,你和素月姨认识多久了?”
岑云:“我和素月母父那一辈就互相认识,家也住得很近。所以我跟素月打娘胎里就认识,从小一块长大。除了大学外,我俩上的学校都是一样的。算下来,我跟她认识的时间差不多有三个你这么长。”岑云半开玩笑地说完后,眼中闪过对何秋的愧疚。
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算计着才19岁的小姑娘。唐阿英骂她骂的没错“这么多年的佛经全听狗耳朵里去了。”
何秋:“那唐奶奶出家是因为素月姨的性取向吗?”
这些事何秋不好问唐素月,怕揭开女人结痂的伤疤。岑云跟唐素月这么亲近,应该是知道这些的。
岑云:“是。这件事说起来话就长了。你素月姨啊,小的时候是我们那一群孩子里最受长辈喜欢的。学习好,听话,长得又乖。只有我知道其实她性格很像阿姨,自己有主意的很。”
何秋:“唐奶奶?”
岑云忆起了往昔,像讲故事一样说给何秋听:“听我妈妈说阿姨是名门闺秀,身上从出生起就带着一桩婚事。她和与她有婚约的男子一面未见,所以宁死不从选择了自由恋爱。在素月还没出生的时候,阿姨发现了素月生父的一些问题就毅然选择了离婚,一个人抚养素月。当时的环境可不比现在,为了更好的养育素月阿姨一直都未再婚。素月从小也很听话从没让阿姨操过什么心,就是在感情上母女俩出奇一致的轴。”
何秋细细听完后说:“素月姨还是很在乎唐奶奶的,要不然也不会特意过来。”
岑云:“两个人都很在乎对方,就是谁都不肯让步。素月啊也是犟,服个软,说几句好听话两人的关系也不至于看起来这么陌生。她有跟你说过多久来看一次阿姨吗?”
何秋:“素月姨说一个月一次。”
岑云弯唇窃笑,像早就预料到唐素月会这么说,拆台道:“她其实每个礼拜都来,但她不进去。比丘尼们也都认识素月,知道她的车牌号,阿姨自然也知道她来了,但阿姨从不会特意出来找她,两个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暗自较劲。”
何秋被这母女俩的拧巴行为逗笑:“怎么跟小孩似的。”
岑云:“在爱自己的人面前谁都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