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整夜整夜的熬,也不见那些人嘴里能吐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她把玩乱的头发整理好,理顺了,下巴搭在他肩膀上。
说话的热气飘在耳边,林端感觉自己好像她的随行仆人,背着人不说,还要给她拖箱子,大老远来接她,不满意的还是人家。
乐恩笑着捏他脸,林端的脸不比捏捏乐,一点也不软。
她起了坏心思,故意捏着林端的鼻子,在他身后笑道,“嘿嘿,你能憋气多久?”
林端没反应,乐恩以为他不喜欢自己这样,赶紧松了手,默不作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鼻尖离了温暖,林端好笑地问她,“我还在憋呢,怎么不继续了?”
他没撒谎,一边憋气一边说话,嗓音也变了些,像公鸭嗓。
乐恩不知道真正的公鸭嗓到底是什么声音,她只知道,男人嗓音不好听,全都叫公鸭嗓。
“我不是公鸭嗓,”林端好像很讨厌这个问题,乐恩听他语气不好,怕自己惹他生气,找补,“那你是什么嗓?”
“不知道。”
林端把她塞进车里,乐恩吸着杯子里的豆浆,看他带着满身寒气坐进车里。
“想要什么奖励吗,这次考核你通过了。”
“没想好,”乐恩咽下豆浆,“我以为你都准备好了。”
“那就先欠着。”
酒店房间里,乐恩一进去就闻到浓浓的香味,桌上摆着颜色鲜艳的食物,乐恩当即蹦到林端身上,捧着他的脸就要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端把人从怀里扯下来,在她发顶亲了一下,转身去浴室洗澡。
乐恩坐在桌前,这些天在火车上过度紧张,几乎感觉不到饿,除非为了掩人耳目吃点零食,不然什么胃口也没有。
浴室流水潺潺,水流击打地面,声音清脆,乐恩吃饭速度慢下来,听着涌动的水声,连电视里的画面也无趣了。
这个冬天过去,又是新的一年了,没想到不论在什么地方,时间都是那么快,刚进组织那会,别人对着她的脸说话,乐恩都会脸红。
后来见的死人多了,慢慢的,脸上不再有什么红晕了。
乐恩走到浴室门口,越是靠近,心跳越快。
林端眼中她还算听话的孩子,但是乐恩不喜欢“听话”二字,手摸上门的一刻,浴室内的热气似乎就此打在她的身上,透过手掌,一路流进心口。
里头的人听见了动静,林端关了水,看着面前的门被一点点拉开,后面首先露出来的,是黑色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