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页继续阅读 乐恩摇头,尤其好奇他吞咽时的表情——那块软骨上下滑动,在他吞咽时凹陷下去,随后如同得了氧气般上浮。
喉结跟人一样,活生生的。
乐恩盯他入了迷,林端放下餐具,乐恩的眼神还留在他身上。
“乐恩,乐恩?在看什么?”
“没什么,”被看穿了,乐恩抓起牛奶猛灌,有那么几滴流进气管里,痒得她揪着嗓子咳嗽。
林端起身来她身边,拍着乐恩的后背,“是牛奶太烫了吗?下次我早点热。”
她咳到两眼发红,两个桃子似的镶在脸上,林端亲亲她的眼,“慢慢吃。”
乐恩咽下最后一口牛奶,林端确认她吃完,边洗碗边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眭燃,刚刚周琅行带着他妹去医院,遇到警察了。”
乐恩几乎从椅子上弹飞,“他俩没事吧,眭燃呢,她这么多天都在医院里,会不会——”
“不会,”林端把碗筷摆好,“周琅行还没进病房的时候,在电梯里,遇见警察了,警察没去找眭燃,大概不知道眭燃也是组织的。”
他继续道,“不过眭燃也不安全了,说是正在准备换医院,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组织的人,组织自然会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年的第一天,从眭燃换医院开始。
今天不需要训练,乐恩一上午在房间里心神不宁,这些日子没见眭燃,她身体也不知道恢复怎么样了,肋骨还带着伤,要是真遇上那些警察,也不知会怎么样。
林端数次安慰她,不要担心,乐恩嘴上应和,实际紧张的情绪依旧在细胞间蔓延不止。
“警察,怎么会找到医院,他们怎么知道周琅瑄今天会去看望眭燃?”
“这就是问题所在,咱们组织里有人,知道今天训练休息,我最近刑讯的那个警察,嘴咬得很死,什么也不说,摆明了是要一个人担事,给组织里的同伙留机会。”
乐恩只觉哪里奇怪,眭燃在医院休养,骨头伤一时半会养不好,说不定这些人就是冲着她去的呢?
这样一来,警察连眭燃属于组织也知道了,可是,眭燃在医院录入的信息没有任何破绽。
越想越乱,乐恩在地上左转右转,林端倒是惬意,打开衣柜收拾衣服,有几件穿过的,被他全都拿出来洗了。
“你的洗衣机要累的生气啦!”乐恩看他抱着一团衣服往浴室走,心疼洗衣机,年纪轻轻就被这种主人折腾。
“我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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