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的。”
两人对着水面大笑,人生第一个约定就这么定下来了。
“我明天就不来练水下了,我想去训练场上练练射击格斗什么的,你知道,我那些不太好,”周琅瑄躺在岸边,一半头发垂入池水,像是流连这些水下训练的时日。
乐恩点头,“那我明天只能自己一个人来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泡水呢,大家好像都不爱练水下技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啊,搞得一身湿漉漉,这个季节出门只能换衣服,头上还得戴一顶厚帽子,”周琅瑄笑着拿起岸边的厚帽子扣在脑袋上,“像不像爱斯基摩人?”
玩笑一会,乐恩又下了水,周琅瑄盯着手机上周琅行发来的消息。
他在报平安。
他接到任务,周琅瑄并不十分高兴,甚至有些担忧,尽管她信任周琅行的技术,深更半夜心中不免还是心焦。
周琅行安慰她,又不是第一次接任务,叁天两头的,怎么还担心?哥才不会死那么早。
周琅瑄打他,说他是个乌鸦嘴,要他赶紧呸呸呸。
乐恩从水里钻出换气,周琅瑄还躺在岸边举着手机,屏都熄了,人还举着神游天外。
“你又在出神了,黑色的屏幕那么吸引你?”
两个人换干衣服,周琅瑄笑,“当然,是我哥。”
“他对你是不是特别好?”
周琅行啊,他当然是好的,虽说有时候也会恶劣一点,尤其是欺负人的时候,总爱找些出格的举动来,事后挨周琅瑄几个拳头,听她骂自己,反倒快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琅瑄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去形容周琅行,他像什么呢,像做工精致的糖果,吃多了会蛀牙,可周琅瑄就是喜欢糖。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糖——这是组织里的习惯,谁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突然过量消耗体力,随身带着,保命。
乐恩给林端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今晚不回房吃饭了,周琅行不在,她要陪周琅瑄一起去食堂。
“我小时候特别不听话,他让我干什么,我就非要跟他对着干,他找尸体给我练刀,我就偷偷找个小瓶子,把新鲜尸体上的血刮下来,然后抹到他衣服上去。”
乐恩笑,“你哥肯定要打你了吧?”
“没有,我哥不怎么打人,”周琅瑄坏笑起来,她肚子里攒了十几年的坏水,“他不打我,我呢,总是欺负他,其实我这个妹妹才是最不称职的。”
“那你们是怎么进组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