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走?”
“最迟明日吧。”颜昭回道,搂着他脖颈的手臂忽然松开, 柔若无骨的手掌改为按在他胸膛上,手上一个用力,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贴上柔软的被褥。
赵长渊的手紧扣她的腰,连带着她的人也倒了下来,柔顺的发丝铺满颈侧,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哪怕隔着衣衫,胸前也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嗯……”赵长渊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扣在纤腰上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然而手下传来那种不盈一握的感觉,于他而言,却像是火上浇油,愈演愈烈。
“别动。”颜昭轻声道。
伴随着话音落下,赵长渊只觉得一根柔软的手指落在他胸膛上,细腻柔软的触感一如之前,不过还有一点湿润。他微微抬起头,就见颜昭以手指在他胸膛作画,看似杂乱无章的笔迹,实则跟之前符篆上的神秘图案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那些痕迹,那种暗沉的颜色……是血!
颜昭咬破了手指,以血作画!
“你在做什么!”赵长渊声音带了怒气。
“一点小礼物。”说话间,颜昭已经画完了,最后一笔收尾后,手指离开他的胸膛。
恰逢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蔽,失去了月光照明之后,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片刻后,黑暗之中毫无预兆的亮起一阵暗红色的微光,那是赵长渊胸膛的位置,颜昭方才绘好的那个图案!
“关键时候,能救你一命。”
能保命的东西,多少人梦寐以求。然而听在赵长渊耳中,却无比刺耳。
他掐紧了颜昭的腰,忽而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便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他在上她在下。
月光穿破云层,银辉重新笼罩大地,屋里的光线也亮了起来,足以视物。
从赵长渊的方向看去,颜昭一头如墨青丝铺了满床,眉眼无一处不勾人,因为方才一番动静,衣襟有些凌乱,露出一截香肩,在衣衫的映衬下,更显白皙,欺霜赛雪一点不为过。
“本王不需要!”赵长渊强迫自己将视线从美景上移开。
“人都有一死,这些年来,本王在鬼门关前走了无数遭,最后都熬了过来。若是有一日挺不过,那也是本王的命,本王认了。你这样,会让本王以为,你是在提前补偿。”
“颜昭,本王等你回来。能等到最好,等不到也没关系,愿赌服输。”
颜昭的手攀上他的腰侧,若有似无的摩挲着,“此去金水,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