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遥正准备推开房屋大门,又顿住了手上的动作。 他是一个注重礼节的人,不请自进有点逾越了他和时衍的生疏关系。 “时衍,你还好吗?” “时衍?” 谢予遥先是朝门缝里喊着,见屋内没人应他,又绕着房子喊了几声,还是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