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的指尖,缓缓握紧,唇色隐约发白,瞳孔有些涣散失神。
连齐楼都没有发现。这个时候的裴言川已经犯病了。
直到男人从口袋里拿出药瓶,熟练地倒出药片吞入嘴中,他才一惊,“少爷,于医生说……”
“齐楼。”
裴言川咬碎药片,淡声打断他,“所以瓷瓷早就发现了我的身份,对吗?”
瓷瓷明明知道他在裴氏,却始终配合他的谎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瓷瓷早就看穿了他是个骗子。
怪不得……
怪不得她始终没有告诉他第二个条件。
因为他早就被判为了不合格。
裴言川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手撑着额头,漆黑的瞳孔宛如黏稠的沼泽,死寂,阴冷,嘴角忽地溢出一声轻笑。
“裴斯……”
即使他不合格,其他人也不可能有任何机会。
裴言川慢慢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装,撩起眼皮:“找人去处理裴斯。”
齐楼欲言又止,委婉提醒,“少爷,现在很多人盯着您,如果现在动手我们以前做的恐怕就没用了……”
“我没让他死。”
裴言川语气像是在处理一个无关紧要的尘埃。
“我只是想,他那张脸天天在瓷瓷面前晃有点太碍眼了。”
“毁了可能才会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