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自己牵涉太深, 有些人,我会处理好的, 你的位置不会出任何差错。”
魏三眼睛一转, 立马明白了周革仁的话,装模作样地开口, 一张脸变得比谁都快, “周老板,我明白你是为兄弟好, 但是这种奸医, 咱们宜阳城用不起,来人, 把这罗丰给我抓起来,押到一边去,待我查到另一位嫌犯之后,一起带去衙门。”
“魏捕头,你不能这样的,他在胡说,唔……”
罗丰还没有来得及继续为自己辩解,就被一旁押着他的捕快给堵上了嘴,拉到一边给摁在地上不得动弹。
温言州似笑非笑地扫视了一眼店里的伙计,可回头再看向宋初的时候,脸上却已经褪去了所有的寒冷,仿佛还只是一个儒雅的君子。
宋初看着温言州的眸子,使劲地辨认着,试图找出面前这个男人身上和温言州相似的地方,但可惜,她什么都看不出来。
魏三收起刚进门时的不可一世,走到宋初面前十分客气地开口,“宋掌柜,有人背信弃义,设计陷害于你,不知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宋初很诚恳地摇摇头,“我接手这家客栈并不久,和店里的伙计也不是知根知底,大人直接这样问我,我实在是想不出可疑的人。”
“那就只能去搜一遍了。”魏三说完之后就招呼着手底下的人去翻客栈伙计的东西了。
大堂里的捕快一动,其他人的注意力也全都被吸引了过去,在这个时候,没人发现周革仁偷偷和一个捕快打了一个眼色。
那人很上道的就把原本押在一边的罗丰悄咪咪地拉去了一个不惹人注意的角落,也不知道那捕快跟罗丰说了什么,罗丰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灰白着脸,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好似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温言州瞥到了宋初苍白的脸,以为她在害怕,便俯到宋初耳旁小声开口,“不用怕,都处理好了。”
宋初对上温言州的目光,警惕中带着疑惑,“你为什么要帮我?”
温言州苦笑了一下,因为我是你的夫君啊!
宋初不明白温言州的笑,还想再问时,几个捕快已经拿着东西回到了大堂。
“捕头,在一个伙计的房间里翻到了这个盒子,里面装着的是几条已经死了的红虫。”
魏三打开盒子,厌恶地看了几眼,“这是在谁的房间里翻出来的。”
“回捕头,是在后院靠近柴房的厢房里找到的,已经问过了,是厨娘窦五娘的东西。”
窦五娘一听到捕快说的话,脸色白的跟大病初愈似的,啪叽就跪在了地上,“大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