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州看着床上鼓起的那一块,眼睛里的温柔开始掺进去了疯魔和欲|望,他把刚才抓过宋初的手缓缓举到自己的唇前,浅浅落下一个吻。
从宋初把手抽开之后,温言州就没舍得在用这只手铺床,他要把宋初的温度,记在脑子里。
宋初侧身躺在床上,白天一路疲惫,还遭遇了被打劫的事,可真躺在床上后,她却清醒的没有一丝睡意。
脑海里全是关于温言州的事情。
温言州把动静放的很轻,尽量让自己在地上铺被子的声音降到了最低。
草泽给温言州比上一世提前治好了身体,温言州就让武艺师傅教了他一些防身的功夫,但是年纪还是摆在那了,想学一些厉害的武功是已经不可能了。
不过温言州也没气馁,他让人给他找来了暗器大师,学习了暗器的制作和使用,对力量的使用十分精确,他把动静放轻之后,房间里基本就没有声音了。
温言州把烛火熄灭,轻手轻脚地躺了下来,虽然明知道宋初根本没有睡,但他还是怕宋初会觉得他吵得让人心烦。
在静谧的环境里,宋初不停地翻涌着思绪,到了午夜的时候,她想累了,也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可是还没等她入睡太久,她就自己做起了梦。
在一片荒漠之中,不合地点开着的虞美人成片成片地蔓延在土地之上,远远看去,随风而动的那些花朵就像是在流动着的血。
宋初在梦境里走着,风的呼啸让她心悸。
不知走了多久,一个人影远远地站在沙丘之上,身边围绕着的是红的让人害怕的虞美人。
宋初抬头看着沙丘上的人,愣愣地站在了原地。
荒漠里的风打乱了温言州的发髻,几缕碎发散了下来,让他凌厉的脸庞多了几分人气,一双好看的眸子里都是道不尽的柔情。
宋初像是受了蛊惑一样,一步步地朝着温言州走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当就只剩下一步之遥的时候,温言州的表情却突然变了。
宋初顺着温言州的目光朝自己的手上看去,原本空空如也的双手里正握着一把匕首,而匕首的尖端已经直直地插进了温言州的腹部。
血液顺着宋初的手留下,红的刺眼。
温言州抓着宋初的手,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个笑,“阿初,你看,你多恨我。”
宋初尖叫着温言州的名字,从梦中惊醒过来,脸色苍白,眸子失去了焦距,能看到的仿佛只有自己手上的血和温言州悲怆的笑。
温言州上床揽住了宋初,把还困在噩梦里的宋初摁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