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听着宋初说“不必为这样的人脏了自己的手”时,他心里竟美滋滋的,连带着眼角也弯了起来。
他的阿初在关心他。
宋初微微一蹙眉,把语气又放的平静起来,“你笑什么?”
温言州舀了一勺粥,递到了宋初的唇边,“我知道,听你的。”
“那个被救回的姑娘呢?”
“她说在案件处理完之后,就离开这里。”温言州低着头,看着粥碗,“她其实想来看你,但是我没让。”
因为我一看到她,就会忍不住让心里的戾气爆发出来,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你也不会这个样子。
“不见也挺好的,本来也就只是过客。”
“那我呢?”温言州盯着宋初的眼睛,不放过宋初一丝的情绪变化,“在你心里,我是一个过客吗?”
宋初看着温言州的眼睛,脑子里回顾的却都是温言州昨晚说的话。
自己害怕的是温言州对自己的爱不真实,可是现在温言州已经把自己的感情解剖的这么明晰,自己再矫情下去,只能是伤害彼此。
温言州看着宋初不说话的样子,一颗心都悬到了心眼。
他真的好想把宋初带回去,养在身边一辈子,给她最好的东西,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更绝不会让昨夜的事再次发生。
但是他又知道自己不能不这样做。
这两种想法撕扯着他的内心,都快把他逼疯了。
宋初叹了口气,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不是。”
温言州一顿,像是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明明是自己想要的,却又不敢相信。
宋初垂眸,“你对我来说不是一个过客,是一个刻在心里,一提起就会不知所措的人。”
温言州端着粥碗,一动不动,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宋初身上,“为什么会不知所措。”
宋初笑了笑,低头不语了。
温言州声音艰涩,比祭祀时的态度还要认真,“那阿初,你可不可以回来我的身边。”
宋初心底有一丝苦涩开始泛滥,“我,不知道。”
温言州的心底浮现出一丝失落,“为什么会不知道。”
宋初抬眸,看向了温言州,“因为我不知道,现在的我还是不是你喜欢的样子,也不知道,现在的你,还是不是我喜欢我样子。”
温言州把粥碗往旁边一放,嘴唇发干,心跳又开始加快了。
他平静了一下心情,用着最认真的语气开口。
“阿初,我喜欢你,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