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行了个跪礼,三个孩子也摇摇晃晃的跟着磕了头。
晏淑娴伸手赶忙把人给扶了起来,眼眸里透着的都是喜色,只不过她依旧保持着平静,像是在刻意的和温言州他们保持距离。
“回来了就好,一切都还顺利吧!”
“都挺好的。”
“那就好。”晏淑娴看了一眼宋初,神情和蔼,但却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让温言州赶紧带着宋初和孩子们去祠堂给安王还有安王妃上香。
“他们三个还小,就不让他们去祠堂了,等过年的时候再让他们去磕头,母亲你帮我看着点他们。”
晏淑娴一顿,“好。”
温言州带着宋初出了前厅,两个人径直朝着后院的祠堂走去,说是祠堂,其实里面供奉着的其实只有安王和安王妃的牌位,而且安王的牌位还是偷偷供奉着的,他身上的罪名一天不洗清,他就是个罪人,他的牌位就不能堂堂正正地被供奉起来。
再进祠堂之前,宋初突然拉住了温言州。
温言州停下来,低头看向了宋初,“阿初,怎么了?”
宋初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侧妃娘娘是在故意跟我们拉开距离,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应了那一声母亲,就对不起母妃啊?”
“我就知道我家阿初心细,就算是不跟你说,你也会发现的。”
温言州唇角带着一抹笑,但是仔细看看,那笑容却是没有一丝温度。
“母亲是先帝赐婚给父王的,母妃生前和母亲的关系很好,她们两人情同姐妹,在母亲知道母妃想用她的命换一个我活下去的机会时,她第一次跟母妃发了脾气。”
“但是母妃下定主意要用这种办法救我一命,也给安王府上上下下一个活命的机会,没有办法,母亲不忍母妃再牵连母家,便联系她的表妹,将我接去了青阳县,本来她也是希望我平平淡淡地过完这一生,可是所有的事情都在父王被陷害自尽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在那场阴谋里得以活了下来,为安王府报仇的信念却扎在了她的心里,一步步谋算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我回京,但是她却发现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我相处,她对我很好,但是又很疏离,就像是觉得自己不配做我的母亲,享受本该属于母妃享受的亲情。”
可是她怎么会不配呢!当年为了救他这条命,晏淑娴又何尝不是担上满门抄斩的危险,他温言州的命是这三个女人共同保住的,是他这辈子都还不清的恩。
宋初踮起脚尖,抚上了温言州的脸庞,把温言州从悲伤里叫醒了出来。
“阿言,没关系,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