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州突然觉得后背有点冷,宋初是认真的。
宋初又对着安王和安王妃的牌位说了很多事,为了表示尊敬,宋初从头到尾都一直在跪着,等起身的时候,两条腿都已经麻了。
温言州扶住了宋初,把人抱到一边的门槛上,皱着眉头给宋初揉了起来,完全没有了那副随意的模样,“对不起,不该让你跪这么久的。”
“所以你还说那些气人的话。”宋初气呼呼地瞪着温言州,“你下次要是再敢提前这种话题,你就自己一个人过去吧!”
“是我的错。”
温言州在听到宋初说“不介意亲自动手送他去下面”的时候就后悔了,以后他不可以在宋初面前再提到这种话题了,宋初对她的爱,不应该被他用来制造宋初对他的心疼。
宋初叹了口气,伸手正好能摸到温言州的脑袋,想温言州哄她一样摸了摸温言州的脑袋,“我没事,能多和父王母妃说说话挺好的,平日里应该都不太能随意过来的吧!”
温言州手下的动作一顿,在宋初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眸子里已经溢满了寒意,“用不了多久,就不用这样了。”
宋初听得出温言州的意思,她沉默着等着腿恢复了直觉,然后牵住了温言州的手,把话题转移开了,“我们走吧!我好久没见过阿玉和南月他们了。”
“好。”温言州站在宋初面前,把后背留给了她,“上来,我背着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走就好。”
温言州笑着在宋初的指尖上落下一个吻,“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上来。”
宋初红着耳垂趴上了温言州的后背,把脸贴到了温言州的肩膀上,任由着温言州把她背了起来。
其实她已经不生气了,但是她就是喜欢温言州这样宠着她。
宋初在王府是和温言州住在一起的,在她们入宫的时候阿玉和南月已经把宋初带来的东西收拾好了,看着自己以后要住的房间,宋初还是有点小感慨的。
以前两个人在青阳县的时候虽然同居在一间房间里,但是当时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可却略显得有些尴尬,就连住在一起都只是为了后面可以各过各的。
阿玉和南月听到宋初和温言州到院子了之后,赶忙从库房往这边赶,当宋初看到她们两个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阿玉她们两个人先给她跪了下来。
宋初心里一惊,弯腰就去扶人,“你们这是干什么,快点起来。”
阿玉面带泪水,抽噎着开口,“夫人,我们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