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放心,没搞出孩子。”
“我和她们真的只是玩玩,没想到就缠上我了,非要负责。”
“你放心,我都能解决好,不会影响到你,你就别生我气了。”
舒窈眼都不眨地盯着他,没说话。
许雨泽心里没底,恐慌与窒息感如潮水奔涌而来。
十几秒后,他嗫嚅:“好吧,有过一个,流掉了。”
那女人太烈了,非要生下来。
一个村姑怎么配生他的孩子,结局当然是流掉了,现在还躺在床上休养。
未婚先孕是面上无光的耻辱事,传出去别说嫁人,在村上待都待不下去,走哪都会被人吐口水。
不用他开口,那女人爹娘就死死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村上基本没人知道。
怕江舒窈介意,他补充道:“这些都是小事,我已经处理得很干净了。”
“许雨泽。”
舒窈平静开口。
许雨泽眸子亮起,兴奋地靠过去。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声裹挟着寒风响起。
许雨泽的脸被打歪,疼痛令他不自觉松开抓住舒窈的那只手。
耳畔嗡嗡作响,耳膜几乎被打破,四周嘈杂的声音听不真切。
只有女人一字一句的冷质声线,钻入耳朵。
“你可真是个渣子。”
强烈的痛感和割裂顺着脸上的肉传遍全身,鸡皮疙瘩从手臂上冒了出来,许雨泽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舒窈的背影消失在女知青宿舍门口,瞳孔恢复焦距。
许雨泽伸出手摸着自己的脸,刚一触上便觉几千根细针刺入,疼得他呲牙咧嘴。
江舒窈,居然敢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