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拽过他的手臂。他的皮肤很凉,肌肉在我触碰时下意识地绷紧。喷雾的冰凉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我低头时,正好看见他颤动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松开。”他的声音有点闷。
“别动。”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目光落在他手腕内侧的旧疤上。那是三年前在第三区的废墟里,他为了挡下失控的能量弹留下的,当时我骂他多管闲事,却在他昏迷时守了整整两天。
处理完伤口,我把喷雾扔回给他。霓虹灯光恰好晃过他的脸,我突然发现他的耳尖有点红。
“看什么?”他别过脸,耳根的红色却更明显了。
“没什么。”我转身走向工厂出口,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下周在训练馆,上次的账还没算完。”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知道了。”
走出工厂时,晚风带着霓虹的暖意吹过来。我摸了摸自己的掌心,刚才碰到他皮肤时的触感还没散去。元力检测仪在手腕上轻轻震动,屏幕上跳动的绿色光点正缓缓跟上来——是格瑞的信号。
啧,这家伙,明明可以自己走,偏要跟在后面。
我放慢了脚步,任由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城市的霓虹在我们头顶流光溢彩,像一场永远不会落幕的烟火。而我突然觉得,比起打赢这场架,好像更期待看到他明天训练时,会不会又因为今天的伤口而分神。
这种感觉有点陌生,但不算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