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其后,拔下门上的刀,追了出去。
空旷昏暗的走廊成了新的战场。
钱淑仪捂着伤口,拼命向楼梯口跑去。她需要空间,需要找到武器或者支援。
弦月在后面紧追不舍,而且速度更快,几个呼吸间就拉近了距离。
那时候钱淑仪已经冲到楼梯口,毫不犹豫向下跑去。陈弦月纵身一跃,直接从楼梯扶手上滑下,瞬间截住了钱淑仪的去路。
钱淑仪被迫停下,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喘息。她的眼神疯狂地扫视四周,寻找任何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
对方还在一步步逼近,手中的水果刀滴着血,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冷的光。
“你以为你能跑到哪里去?”弦月的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这栋楼…很快就要断电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走廊顶部的日光灯管突然“滋啦”闪烁了几下,然后“啪”地一声,彻底熄灭。
紧接着,整栋行政楼的灯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立马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断电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钱淑仪的心猛地一沉。视觉被剥夺,恐惧无限放大。她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对面黑暗中传来的、越来越近的、轻微却致命的脚步声。
“疯子!”钱淑仪厉声喝道,试图用声音壮胆,同时身体紧贴墙壁,摸索着向旁边移动。
黑暗中,没有回答。只有那脚步声,不疾不徐,越来越近。
钱淑仪猛地想起什么,她记得走廊墙壁上挂着消防栓箱。她凭着记忆,向记忆中消防栓的位置摸索过去。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消防栓箱冰冷的金属外壳时,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陈弦月动手了。黑暗对她毫无影响。她能清晰地“看”到钱淑仪的位置。
钱淑仪只来得及侧身,冰冷的刀锋就擦着她的腰肋划过,带起一片布料和皮肉。剧痛让她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踉跄。
陈弦月如影随形,一脚踹在钱淑仪的后腰上。
“呃啊!”钱淑仪痛呼一声,身体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坚硬冰冷的地砖上。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陈弦月已经骑跨在她背上,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牢牢压制在地。
“放开我!你这恶鬼!”钱淑仪奋力挣扎,但受伤的身体和被压制的姿势让她力量大减。
陈弦月俯下身,冰冷的呼吸喷在钱淑仪的耳廓,“钱校长…高高在上的感觉如何?现在呢?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她手中的水果刀,冰冷的刀尖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