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输入:「头痛」
瞬间已读。
Amy:「我就知道会这样~」
「我説你啊」
「不会对我没出生」
洋子嘖了一声,把手指放在毛巾里擦了擦,抹了抹起雾的屏幕,重新输入道:
「不会对女高中生出手吧?」
Amy:「洋子,晕得很严重啊」
「早就醒了,我在洗澡」
Amy发来了一个少女心的贴图。
「……」洋子无言。
Amy:「是在説妹妹吗?」
「为纯真少女们着想,你这家伙不要成为别人的初恋比较好。」
Amy:「我自己的初恋就有够惨不忍睹的呢」
「嗯、所以说」
Amy:「就算是我也没有要姐妹盖饭」
「姐和妹都没有份」
Amy:「哭哭贴图」
「乖噢」
Amy:「妈妈——」
「什么『妈妈』啊、笨蛋。」
Amy:「不过,偶尔也想被稚嫩的心温暖一下啊」
「呵呵,不想死你就试试看」
Amy:「洋子小姐不吃醋吗?如果是你先有新欢的话我会扭成一团的!」
出轨的人居然这么说。
洋子无奈地按着屏幕:「你少祸害人了,随便玩点什么别的去吧……」
Amy:「嗯~我不太适合初心者啊,这个无法否认」
自虐狂真是可怕。洋子这么想着,发现屏幕越来越难按了。索性用了语音:
「我要洗头了。」
儘管平时説话有数不清的乐子,谁都愿意聼Amy的笑话,但是,和缠人状态下的Amy谈天却有着某种徒刑的味道。那种虚空的压迫力如山蛇般紧随着它的对象,使人难以从看不到尽头的对话中逃脱。大概是因为自己也习惯了「被依赖」的感觉,所以才会遇上这样的人。
黑发上的泡沫被温水冲去;热流从头顶流到脚底。
森村洋子听着水声的白噪音,感到头脑思考的速度正在变慢。
脚踝上还留有高跟鞋紧勒的红痕,为什么还没消退呢?
自己不能説是喜欢痛感的人。难道能这么説吗?
毫无理由地、或者説是为了清洗,她将手伸向了下身。
Amy的技术……洋子也做不了比较,她只和两个人上过床罢了,样本之小,无法得出任何有效的结论。和Amy做不是因为什么技术而让人想做的。非要説的话、那家伙有的是「需求感」,即使和你萍水相逢,也能做出那么「需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