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模糊呢?究竟是为什么呢?”
长女则是一副我怎么还在地球的表情,她冷笑了一下,说:“依我看,要不……我们还是分手为好……”
“同感。”次女很快地回答,甚至不自觉地点起头来,“……不对,等下!”
“哦呀、有人同意得很快。”洋子扶额,无视了次女的“不是啦”之类的辩解。
她叹了口气,又説:“说正经的……事到如今好像也太晚了。”
“就是啊。”吉子正色道:“不健康的事情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之路呀!不管怎么样、都变成交往过的形状了真的很有‘事到如今啊——!’的感觉。”
“还不就是你这家伙一开始先説破的在这里事不关己地搞什么呢——啊?”
洋子从背后给她来了一记手肘勒脖。
妹妹半开玩笑地拍她的腰侧:“Stop!Stop!要死了……”
洋子放松了力道,看着这从小到大都看着的侧脸,心里还是很无语。
她轻声说:“哎……以后要是吵架了还要回来一起吃饭,那时候怎么办?嗯?”
“……互相尽量不要吵到无法见面的程度吧。”吉子躺在她怀里,心里也是同等程度的无语。
洋子捏她的脸:“真敢説呢。”
吉子像水一样慢慢地滑下去,逐渐变成枕在长姐(女友)的腿上。
“……不过、”她小心翼翼地说:“和平分开的可能性也很高吧?不觉得我们都、都不是那种撕破一切的类型吗……?所以説、就算分开了……也还可以做姐妹的。”
“好一个天真的家伙——”洋子点点她的鼻尖,“也对啦,看你也是会示弱的类型。而我也很怕尷尬,不会闹到那种程度的吧。”
次女抬起眼,从这视角看着长姐。
外头的雨声仍持续不断,在墻内的管道里潺潺不止。
因为是同性,并没有实质上的道德风险——理论上本应如此的。
……明明没有风险才对啊?不论是触碰、还是亲吻,不论多少次,都不会有任何错误发生的。
过去所有那一切:没有多馀的猜想,也没有任何杂念的时光,都会被染上别的色彩?
因为贪心而让事情变味的结局,好像已经敲响了预鈡,却又因为还没到来而,让人觉得也许能侥幸逃过。两个人都説着什么“反正八成会这么展开吧”,而紧张地把一切都摆在了台面上,互对答案——企图靠这种坦诚来反向flag。
説到底,这一切真是可以公开谈论的吗?(笑)
吉子自嘲地笑了下。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