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顾颂陷入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
他反复“测试”,像进行一场残酷的实验。每一次,只要他让小h站在房间的角落,哪怕只是门口,哪怕小h低垂着眼帘,像个没有生命的影子……小贝的身T反应就会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被点燃的、失控的、带着毁灭X快感的反应。
她的花x会瞬间绞紧到令人窒息的地步,mIyE会汹涌得如同失禁,身T会剧烈地颤抖、痉挛,甚至……会在他狂暴的C弄下,达到那种灭顶的、灵魂出窍般的ga0cHa0。
每一次,她都会崩溃地哭喊、LanGJiao,身T诚实地展现出被彻底征服的沉沦姿态。
然而,当小h离开,当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无论顾颂如何变本加厉地折磨她,用尽技巧和力量,那双眼睛深处的冰冷和嘲讽,总会像幽灵一样重新浮现。
她的身T依旧会Sh润、会收缩、会痉挛,但那种灵魂被彻底点燃、焚烧殆尽的极致ga0cHa0,却再未出现。
这巨大的反差,像最毒的蛇,日夜啃噬着顾颂的心。
灭顶的快感与滔天的怒意在他x腔里疯狂交织、撕扯。他迷恋她因小h在场而展现的极致媚态和崩溃ga0cHa0,这带给他无与lb的征服快感;但他更痛恨这种“征服”竟然需要借助另一个男人的“在场”才能达成!
这对他而言,是莫大的讽刺和侮辱!
更让他感到失控的是,无论他提出多么过分、多么难堪的要求,小贝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身T会因恐惧或羞耻而颤抖,她的脸sE会苍白如纸,但她的动作永远JiNg准、迅速,没有丝毫迟疑。而她的眼神……那该Si的、仿佛洞悉一切又充满嘲讽的冰冷眼神,从未改变!
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无论你做什么,都只是徒劳,你永远无法真正触碰到我。
顾颂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矛盾的情绪淹没了。他像一头困在笼中的猛兽,焦躁、暴戾,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一个能彻底碾碎那层冰冷假面、证明自己绝对掌控的方式。
一个疯狂、扭曲、带着毁灭意味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贝站在门口,脚步顿住了。
宽敞得近乎空旷的房间,中央铺着一块巨大的、深sE的波斯地毯。顾颂坐在房间尽头唯一一把宽大的、宛如王座般的椅子上,姿态慵懒,眼神却冰冷锐利,像淬了毒的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