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脏几乎停跳。他没事,我也还活着。这不是幻觉,不是走马灯——我回到了过去。
第一次,我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第二次机会。
我开始刻意避开与沈翊的单独相处,即使我们已经同居两年多了。取消我们的晨跑约定,找借口推掉共同出外勤的任务,甚至连他发来的信息都故意延迟回复,就好像我们只是普通同事,而不是恋人。
"你最近怎么了?"两周后,沈翊终于在走廊堵住了我,眉头微蹙,"我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吗?"
"没有。"我硬起心肠,"只是觉得我们走得太近了,影响工作。"
沈翊的表情凝固了,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闪过一丝受伤。"我明白了。"他轻声说,转身离开。
我的心痛得像被撕裂,但比起看着他因为我的死哭得撕心裂肺,这点痛苦算不了什么。
我开始独自调查"画家"案,在原本沈翊会发现线索的那天提前锁定了嫌疑人。行动前,我特意确认沈翊被安排去了城另一端的案情研讨会。
雨夜,废弃工厂,一切都与我记忆中的死亡场景重合。我带着小队突袭,却还是被"画家"逃脱了围捕。追逐中,我听到了那个噩梦般的声音。
"杜警官,你的小情人呢?""画家"从阴影中走出,枪口闪着冷光,"我特意为他准备了新的画布。"
我的血液凝固了。即使改变了这么多,命运还是把我们带到了这一刻。
"你休想碰他。"我咬牙道,同时悄悄打手势让其他队员包抄。
"画家"狂笑起来:"你以为改变时间线就能改变结局?我看到了,你一次次死去的样子..."
他的话让我如坠冰窟。他知道轮回的事?
枪声响起时,我本能地扑向声音来源的方向——沈翊不知何时出现在现场,正举枪瞄准"画家",两颗子弹同时发出。
"画家"打出的子弹穿透我的胸膛,熟悉的剧痛袭来。我倒下时看到沈翊惊恐万分的脸,雨水打湿了他的睫毛。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艰难地说,血沫从嘴角溢出。
第二次死亡,同样的结局。
再次睁开眼睛,我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手机显示的时间是死亡前两个月。我疯狂地翻看日历——雷队的纪念日还没到,这意味着"画家"案甚至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