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那次寒假两人见面其实是NN要求才勉强同意的,本是准备一块吃年饭。
“偶尔吧。”
崔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这段极短的旅程终点仍是姐姐的房间,一走进房门,上次在这里发生过的种种便浮现在崔璨脑海,她不自然地咬起大拇指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想什么?”白玉烟睨她一眼,不动声sE地问起。
“什么都没想。喝汤吧,放到现在应该刚好不烫了。”
两人并排坐在略显拥挤的书桌前,得往四周推一推高摞的资料与卷子才有空间揭开餐盒的盖子。
“好香。你跟老师请假了吗,还是又翘课了?”
“怎么,要教育我?”
“只是关心你。”
崔璨挠了挠自己泛红的脸,“请假来的,不用担心。”又佯作专心地翻看物化生的学习资料,隽逸的字迹之间,书写者透露给人的印象太过争风,语句本身的意义反而无法辨认,“这些你都写完了?好厉害。我们选文科要考物化生的学考,我都没怎么听课,要是有人能给我补习补习就好了。”
“月底要八省联考了,我这段时间有点忙。学考应该在下学期,等我高考完就给你补习。”
“说到高考,你有想考的大学没?专业呢?”
白玉烟手头的筷子停了停,“可能没有吧。”
“那你会想离开武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你希望去哪里?”
“你准备去哪里我就想去哪里。”
“你喜欢哪里我就准备去哪里。”
“那我们不是先有J还是先有蛋吗。”
姐姐开怀地笑了几声,恍惚间像又回到两人重逢后最初的那些日子。
“你在电话里想问我的问题,是什么啊?”
“咳!咳咳咳……”
“慢点慢点。”崔璨拍拍姐姐的背,顺着背向下拂。
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至脊背,白玉烟一下子绷直了身T。打从一开始她就对和妹妹的身T接触过分敏感,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终觉这话题难再继续遮掩:“我最近有一些,奇怪的生理反应,”分明决心下定,声音却越说越小,“是,和你有关……”
只听崔璨强作镇定地询问:“具、具T是,是什么呢?”
气氛怎会这样窘迫,剩下的话白玉烟已经说不出口了。她不开口也罢,任崔璨嘴贫几句便算了结;伶牙俐齿的人今天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