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暖气,极浅的凉意顺着半开的车窗钻进车里,空气Sh度也b武汉更大,拂过脸颊的风感觉更加致密柔软。一切都不真实得像一场梦。
于是她像在梦中忘记现实那样,暂时忘记了学校。
“好舒服。”她忍不住道。
“第一次来这边?”
“是的,我很少旅游,妈妈太忙了。”避寒,姑妈赋予这趟旅途的名义,这词在她听来颇显奢侈,难道夏暑冬寒不都是人必须忍受的?钱甚至能帮人逃过四季的更替。听崔璨的语气,看来已经来过许多回了。难言的无力感袭上心头,有时候她几乎恨这个学校之外的世界有多大。
“但现在你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出来旅游了,就像现在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真觉得我这样算一个成年人?”心情就像断了半边的购物袋吊在半空晃荡,里面的内容物随时都会撒一地:万一妈妈中途回家呢?她不敢想象妈妈会有多生气,“18岁之后,我一点也没感觉到对我的监管变少了。”
“总得有个过程嘛,”处在启程的兴奋中的崔璨似乎仍未察觉身边人紧绷的神经,“你的生日是不是九月份来着?你是处nV座,还是天秤座?哎呀肯定是处nV座对不对,世上还有b你更典型的处nV座吗?”
“星座没有科学根据的,”白玉烟心不在焉地四顾着,看见不远处的海滩边林立的酒店,想起第一次在酒店开房间就是——现在想那些太不合适了,“我也不喜欢过生日。”
和崔璨待在一起的时候她闯的祸b之前十几年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怎么可能每次都这么顺利,继续这样胡来,肯定有天要出大事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冰冷的汗水从腋下淌过身侧,使她联想到尖锐的金属抵住皮肤。
“不会有事的,”崔璨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如果她要回来,她肯定会跟你说一声的,对不对?告诉她你不在家是因为你来我家找我玩了,然后我们买最快的机票飞回去,只要不提起你离开过武汉就好……”崔璨的手搭上她的肩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松松你的螺丝吧。”
崔璨在安慰她,似乎还是第一次,角sE反转的倒错感把白玉烟从焦虑中部分解脱出来。为什么妹妹能准确猜到她在担心什么,难道真有心灵感应这种东西?
肩上那只手向下滑进她的手心,白玉烟注意到:“你的手——”汗涔涔的……
“哎呀,我也有点,点点点,害怕。”触感将她牵回那晚。
“……压不坏的,我喜欢这样……”
身T缩进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