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啊,别!你别生气!我不是说别的Si法就是可以考虑的!”
“我今晚要跟姑妈谈一下,她不能再对你说那种话了,”白玉烟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拨号,“实在太过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别啊!咱俩的情侣游都是她赞助的,你把她Ga0毛了咱俩还怎么玩儿啊?”
“什么游?”
“家庭游。”
这边说着,手机上姑妈正好打来电话了,两人在外面耗了半个多小时,大人确实该担心了,白玉烟把崔璨从海里拽了出来,两人坐在海边匆匆穿好鞋,踩着满脚板的沙子呲牙咧嘴地走回了餐厅。
今夜天空很晴朗,但酒店周围光W染太严重,除了月亮看不见其它天T。
姑妈订了相邻的两间房,让俩小孩有单独的空间。酒店有自己的沙滩,沙滩上全是春节来度假的人,草草拆了会儿行李箱,姑妈就拉着姑伯下沙滩找熟人玩去了。崔璨说自己有些困想回房间休息,白玉烟当然一齐上来了。
一回到房间,崔璨就把自己扔进床里,以海星的形状占满了整张床。根据崔璨的特别要求,这是一间大床房。
白玉烟到衣柜前将自己的外套挂起来:“崔璨,外套给我。”
“懒得动,你帮我脱。”
白玉烟走到床边,捏着妹妹的脚踝将她拖到床沿,拆快递一样拉开崔璨的外套拉链,顺利地扒下来正面,抬着崔璨的腰试图把她掀过来,但奈何力气不够。她摇着妹妹的袖子叫她好歹翻个身。崔璨懒洋洋地拒绝了,她只好稍微俯下些身T去脱崔璨的衣袖,贴身衣服在她身上g勒出nVX身T的曲线,隔着衬衣崔璨还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边缘。
“你是我的仆人,”崔璨说,“我是公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脱完两条袖子,白玉烟费力地把外套从崔璨身下扯出来,没好气地说:“是,对,公主殿下。”
回到衣柜前整理衣服时,崔璨继续开口:“但你其实也是一位公主,只是受贵族间党派争斗的影响,很小就被人带出了皇g0ng。由于一些这样或那样的机缘巧合,作为仆人,长大的你被重新召回皇g0ng。看见这些你本可以拥有的荣华富贵,你心里产生了嫉妒,现在你要刺杀你身后的这位公主,你会选择用房间里的什么作为凶器呢?”
白玉烟笑了笑,专心地收拾衣服,没有朝房间的陈设分去眼神:“拿皮带cH0U你吧,可能。”
“你真舍得打我?”
白玉烟挂衣服的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