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抖。
外面是药厂,他站在她身后,给她指着那药厂像是在邀功,可她不领情,他就只能使劲往穴里挺动,她被顶得往前扑,他把她拉回来,再撞。
她捂着嘴,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细细的,像猫叫。
他想看她,她就跪直了晾着他,他只能伸手去握她的腿,低头去看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蜜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他长裤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拔出来一点,能看见自己的东西上挂着黏黏的银丝,缠着她翻出来的红肉,抽出来一点再塞回去,她抖一下,他腰眼就麻一下。
高潮的时候她夹得他动不了,他等她平复,等她软下来,等她以为结束了,然后掐着她的腰,开始挺动。
因为他喜欢听她出声,她固执地咬着嘴唇不出声,可他听见了,那些没来得及憋回去的呻吟,他想,平时那么硬的一个人,只有在床上会软,会喘,会抓着他的背留下印子。
他把人拉回来,又快又猛,一下一下撞到底,撞得她趴在那扇窗玻璃上,捂着嘴的那只手松开了,声音全跑出来。
这个时候,他会忍不住低头啃她的肩膀,牙齿磨着骨头。
最后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掰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她看他的眼神还是冷冷的,可他身下那张嘴却咬得死紧,他顶一下,她眼里那点冷就碎一点,再顶,全碎了,化成别的什么东西。
他在梦里一次又一次进入她,直到她浑身发抖,直到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哭还是在喘,她捂着脸,他就掰开她的手,执意和那双哭红的眼睛对视。
那一刻他射了,很深,很久,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又被填满,他把自己埋在她身体里,最深的地方,不想出来。
那种感觉没法形容,像是整个人被一点点拼回来,她的深处一收一缩,绞着他,不放他走,射过之后他也没退出来,就那样埋着,感受她身体深处一下一下的吸吮。
夜很长,他一直没退出去,就这么半软不软地待在她身体里,她也没推开他,任由他在里面待着,像是习惯了,更像是麻木了。
后来他睡着了,脑中还是她。
梦里的时间没有刻度,只知道黑夜又换到白日,晨勃的感觉很真实,他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慢慢变硬变大,撑开那些还湿润着的褶皱。
她嘤咛地动了一下,但他没让她逃,然后开始挺动了,早上的性致远不如晚上,只是生理本能,身体自己动了。
他动得很慢,那一点轻微的摩擦,让半软的东西完全硬起来,撑开再顶进去,她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