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火盆过来(1 / 3)

蛮蛮送完画像和谢绮从谢府出来后,便沿着长街随意闲逛。春日将近,城中气候回暖,街市也热闹起来,糖铺与首饰摊比比皆是。谢绮一边吃糖一边絮絮叨叨,说得最多的,就是不久之后宫里那场花朝节宴。

“听说今年的花朝节比往年还要热闹些,皇上要在长春台设宴,还让舞坊准备了叁套新舞,宫里的锦娘亲自挑的……”她说得起劲,眉飞色舞地转头看蛮蛮。

这场花朝节宴,夏家自然是没资格进的。 倒是谢家这几年风头正劲,再加上谢知止回京后才名暴涨,早被太子亲近,连带着谢绮这等女眷也能一同进宫赴宴。不过这也不管蛮蛮什么事情,目前蛮蛮只有一件任务,那就是要在谢知止不停的刷熟悉度。

他得记住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她走近时身上淡淡的乳香味,甚至是她递东西给他时,指尖若有若无蹭过他衣袖的力道。

蛮蛮边看谢绮挑选衣服边无聊的翻着话本,看着话本上那些追求公子的一些片段,蛮蛮已经翻过一页,默默开始研读,想着哪一处适合用在谢知止身上。

《痴女追夫叁百式》,第六回,女主夜探男主书房,借口送茶,实则献身。

她默默摇头。这不行,谢知止有洁癖,书房她进不去,茶他也不喝她的。下一页,女主借雨夜送伞,站在公子门前淋得浑身湿透,一脸楚楚可怜:“奴家不小心跌了一跤。”蛮蛮面无表情地合上书。

蛮蛮啪地翻到第八回,女主日日写信给冷面公子,终感其心,公子拈着信纸眼圈发红,回信道:“姑娘痴心,已入我骨。”她看完沉默良久。但她还是坐直了身子,认真地想了想,从随身包袱里翻出那本薄薄的柿色小笺本,拔了枝笔出来,咬着笔头陷入沉思。

她铺好纸,提笔写下:

知止哥哥,冒昧致书,以求教诲

笔锋婉转,字字规整。她写得极认真,仿佛真有几分求学的诚心。洋洋洒洒一整页,皆是课业难点与训诂典故,末尾却突兀地转了个弯:

“近来偶遇邻家小猫,毛色雪白,颇通人性。昨日夫子难得夸我一句,心下窃喜,遂记之以报。”然后在最后填上一句谨付寸心,希垂尺素。

然后将信与课业让谢绮转交。

初次收到那迭课业与信时,谢知止正在批阅家中送来的族学卷宗。谢石将纸卷搁在他案上,说是“夏姑娘所书”。他淡淡一瞥,是一手规整娟秀的字,乍看乖顺认真,字里行间隐约带着讨好意味。信封也一并送到,他却连看都未看,指尖翻了翻那页课业,唇角不动,心中只道:

“她倒是演得挺

最新小说: 当副人格看上我的死对头后 月下有人知 一川雾色 美人很风骚 蓄意报复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老公 鹅他又开始飘了 校霸B变O后,撩得偏执A失控了 被迫当爱豆[娱乐圈] 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