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要接......”
“为什么?”
眼里溢出生理性泪水,倪亦南摸了摸眼角,咬着唇不答。
“怎么总是变成小哑巴,嗯?”
沉迦宴用力往前一顶,“说话。”
他勾着唇角望她,眼皮浅薄,眼尾微撩,模样有些痞气,也有些...勾人。
倪亦南盯着他的脸,几乎走神。
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分贝小到被撞击声淹没,蚊子都听不见。
沉迦宴一只手往上,拇指揉开她的嘴唇,柔软似果冻。
调侃道:“大点声,小哑巴。”
好讨厌......
倪亦南张嘴,一口咬住那根招人烦的手指,舌尖勾撩,牙齿深陷皮肉才松口。
沉迦宴却没有将手抽回,连句疼都没喊,反而......
凝视她的眸光变深,眼底仿佛拘囚着一只噬人魂魄的猛兽。
而现在,制衡猛兽的锁链被解开了。
可他并没有下一个动作,只哄她:“宝宝,再说一遍。”
倪亦南犹疑,心颤,轻声说:“我不喜欢,我——”心跳好快,她咽了咽唾液,“我会吃醋......”
说完,飞快瞄了眼沉迦宴,看见他眸光松了一下。
“这句是真心的吗?”
还是迫于淫威?
迫于淫威倒好了,至少能给自己找借口,理所应当地说出她平时难以启齿的,羞于言表的,类似于“调情”或“撒娇”的情话。
发自内心么......她顿感有些别扭,喉间不自然地溢出一声,极容易与呻吟混淆。
沉迦宴笑了笑,没有再逼她。
低头在她膝盖和大腿内侧亲了亲,手指撬开她的唇。
“唔——”
闭合的唇瓣被撑起,他粗粝的指腹探进来,抵住下意识上翘的小舌,另一手接起电话,打开免提。
小舌被压住,倪亦南无法吞咽,口津溢出嘴角缝隙,淅淅沥沥往外淌,好狼狈。
脑袋开始幻想自己流口水的样子,倪亦南有点接受无能。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糟糕,只好用嘴唇包裹住他的手指,用力滚喉,却意外将手指含得更加深入,几乎抵上喉咙。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与此同时,手指微微抽出一点,勾缠小舌在她湿润的口腔内壁搅弄起来。
“迦宴,你在生我的气吗?”
“我可以解释的,你愿意出来见我一面......”
对面字斟句酌,小心翼翼地停顿,轻声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