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冷斯酩:“照你这么说,我还是它亲爹呢。”
泠湘笛瞄了一眼兴致始终不太高,与昨晚在机场判若两人的倪亦南,解释说:“渺渺是冷斯酩出国前送给我的,我当时病得很严重,睹狗思人,实在照顾不了它,我爸妈不喜欢狗,但沉迦宴的妈妈喜欢狗,就替我照顾了一段时间。”
“再后来我出国治病,它就彻底归沉迦宴了。”
泠湘笛转而对冷斯酩说,“说起来,你养了它两周,我养了它两周不到,咱俩好像不配称为爹妈。”
消化这段有点绕的关系,倪亦南缓声道:“......所以,沉渺渺不是你出国前留给沉迦宴的?”
“呃,硬要这么说,好像也算是?”泠湘笛对这个说法存疑,却硬是挑不出毛病。
“是个毛。”
沉迦宴忽然冷冷搭了声。
“纯纯因为我妈顾着狗就顾不上date她的小男友,狗落到保姆手里,轮了几圈,没一个靠谱的。”
倪亦南:“所以就变成你的狗了?”
沉迦宴挑眉。
沉渺渺半岁的时候生了一次大病,口吐白沫,不吃不喝上吐下泻,是沉迦宴带它去医院治疗,回家后天天给它做狗饭喂肉干。
自此,狗就黏上他。
那年沉迦宴刚上高中。
闻言,冷斯酩调侃:“合着我花两万八是送了你一条狗?啧,不值当。”
傻逼。
沉迦宴蹙眉,挠了挠眉梢。
但怎么说,是他把人薅回国,为了把小时候那堆破事,事无巨细全部摊开到明面上来。
忍忍吧。
沉迦宴跳过这趴,拉回上个话题。
“泠湘笛家从她爷爷那辈开始从政,我爸指望我和她联姻,助他事业更上一层楼,但我俩小时候真不怎么熟。”沉迦宴言简意赅道。
泠湘笛扩充:“因为我父母不同意我和冷斯酩,所以每次和冷斯酩约会都拿沉迦宴当幌子,久而久之两边父母以为我俩早恋,莫名定了亲。”
冷斯酩又在这时悠悠来了句:“迦宴从小就洁身自好,不是男的他不玩。”
“啧。”
沉迦宴终于厌烦地闭了眼,眼尾拉出一丝不耐的弧度,“你傻逼吧,出去几年,人话都不会说了?”
帮忙的还是添乱的?
倪亦南也听出这话的歧义,尴尬地抿抿唇。
泠湘笛笑得肚子疼:“哈哈哈他的意思是,沉迦宴从小只跟男孩子玩。那会我俩高中他初中,正青春期,眼睛长头顶臭屁得不行,就爱追着冷斯酩玩,我和他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