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早早遣人去衙门知会陆栩生,陆栩生打道回府,跨进前厅,便见一着白衫的温秀男子坐在客席。
王云修今年二十,该是因双胎之顾,身子比寻常男子要纤弱一些,个子并不算高,与双胞妹妹相差不大,不过论相貌却是极其出众的,在青州有钟灵毓秀之美誉。
他瞧见陆栩生进来,立即起身作揖,“见过表兄。”
然而陆栩生却大步往前,十分亲昵地握住他左手胳膊,笑道,“数年未见,表弟风采更胜当年。”
陆栩生笑意极深,随着手腕力道加重,目光定定望入他的眼,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王云修心头闪过一丝寒意,耐住痛楚,面不改色道,“表兄过奖,愚弟愧不敢当。”
第94章程亦安,你心里到底有没……
陆栩生见王云修泰然自若,放声一笑,松开手请他入座。
“遥想当年,父亲在世时,你我一道在边关随他老人家习武射箭,表弟在我心里,比我嫡亲弟弟不差。”
王云修目露些许黯然,做怀念状,“是啊,姑父去世后,再无人这般细心教导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栩生也怔惘道,“谁说不是,我一直记得当年我去白银山,表兄在边关等我整整三月,你是唯一一个相信我会活着的人。”
王云修似乎不忍回忆,眼眶泛痛,难再开口。
陆继生见状立即岔开话题,“过去的事咱们就不聊了,说到表兄这次进京,可是有何打算?”
王云修稍稍整理思绪,回道,“太后娘娘有意让我去户部观政。”
陆继生道,“表兄,户部是郑阁老的地盘,你进得去吗?”
王云修撩眼看向陆栩生,“我听说表兄的内舅在户部当值,表兄可否行个方便?”
陆栩生将窄袖往上卷了卷,叹道,“你是不知,我与那大舅子话不投机,我平日连程家大门都难进去,遑论说情了。”
王云修笑了笑,不再说话。
前厅其乐融融,后院花厅,也和和气气。
王夫人是个极擅言谈的人,见了程亦安便将她夸得天上没有地上无双。
程亦安有一搭没一搭应付王夫人,余光却发现王韵怡一直在盯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是程亦安第一次见到王韵怡。
王韵怡身为王家嫡长女,打小被金尊玉贵长大,那一身的大小姐气派竟是将身侧的母亲都给压下去了,程亦安忽然很好奇,这样的女子实在看着不大像会将后宅闹得乌烟瘴气的人,莫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