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所以……6m+1lt;8m……”
不知不觉间,时钟已经走到深夜。
面对邵明屹的课堂提问,含糊其辞的乔应桐,突然脑子一歪,趴倒在练习册上,发出呼呼鼾声。
邵明屹这才看了眼书桌上的摆钟,他轻叹了一口气,将那具困倦的身体,轻抱在怀中,朝床边走去。
尽管邵明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缓,可这细小的颠簸感,还是将半睡状态的乔应桐惊醒过来。
上一秒明明还在讲题,怎么两眼一黑,爸爸便抱着自己往床的方向过去了!?
吓得魂飞魄散的她,危难当头却还要故意装睡,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种时候该怎么办?是继续装睡,还是跳起来一脚蹬他脸上?谁来救救我啊啊啊啊——
“呜呜呜……不要,不要啊……!”
此时的隔壁主卧,女人的声音已从原本的甜美呻吟,转为了阵阵低哭。
本就大难临头,这等不堪的求饶哭泣声,瞬间击溃了乔应桐最后的冷静。
看着怀里的人儿明明早已惊醒,却缩在他怀里故意装睡,还要不停地颤抖……邵明屹满脸写着无奈:
“脑瓜子又在胡乱揣摩什么?安心睡觉。”
正准备把女儿放入床中的邵明屹一把掀开被窝,傻眼了:
本来就不大的一张单人床,被各色各样的小玩意给塞得满满的,哪怕只是想要躺平,都变得极其困难。
“多大个人了,还抱着玩具睡觉。”邵明屹的神色莫名掺着一丝复杂,他胡乱抓起那堆小玩意,要将其挪到别处。
可没想到,乔应桐瞬间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抓住了邵明屹的手:
“不可以!!!”
声音之响亮,几乎令四面墙壁都在震动。
邵明屹先是露出诧异的神色,刚想开口,却又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这个深夜的房间,被令人窒息的寂静环绕其中。
许久之后,乔应桐嗫嚅着唇,总算打破了僵局:
“您知道的,我爸爸他……在我3岁那年,把我送到孤儿院,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邵明屹并未接话,而是打量着这满床的小玩意:从口琴、积木,再到国际象棋、绘画板、显微镜……涵盖了方方面面,应有尽有,尽管做工精细,但大多数早已陈旧泛黄。
“我一次次地逃出孤儿院,又一次次地被逮回来,我以为我会死在地窖里,但我想起了父亲他每年寄过来的生日礼物,我不断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惦记着我……!”
关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