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应桐失声哀嚎,一声比一声来得凄厉,地上的尿液渐渐汇聚成一个小水潭。
绝大多数人在成年之后,便不会再在他人面前泄尿,更何况眼下是被父亲的手指插入媚穴深处,失禁尿在父亲手上……
乔应桐难堪到了极点,整个脸埋进父亲的臂弯中:
“为什么啊……爸爸……为什么总要做这种让我丢脸的事!呜呜呜呜……”
哪怕邵明屹已经抽离双指,高潮那悠长的回波,依旧令乔应桐小腹一阵阵地颤抖着,她的身体已近虚脱,疲软地瘫在父亲怀中,粗重地喘息着,说话声音已然奄奄一息。
她不知道的是,只要手法得当,女子的秘穴在经受刺激时,往往会产生失禁反应,这是身体接纳了主人调教的表现。但往往头几次只能泌出尿液,若想在情欲攀向巅峰时,令淫液呈喷溅状,还需要邵明屹花费大量时间在调教上。
“桐桐沉沦在爸爸怀里的模样太可爱了,令爸爸无事不刻不想欣赏……”邵明屹心满意足地亲吻女儿的额头,一旦想起上次她的曲意逢迎,无名火便浇上心头,他断不愿再次发生这样的事。
自己的女儿,只能由自己亲手调教。
这般撩人心智的神态,只能经他手显现,绝不允许是其它人。
“阿嚏!”然而怀中的女儿,突兀地打了个喷嚏。
当高潮褪去,乔应桐体温已回归至平常,黏腻的皮肤被汗水浸润得一片泛凉。
明明今日的调教,只是要训练她的花穴泌尿,她却被迫如同平日那般赤裸着身子。这样的她,依偎在穿戴工整的父亲怀中,一眼便能辨出谁是控制者,谁是接受调教的对象。
邵明屹二话不说,脱下身上的外衣,紧紧裹住女儿的身体:
“再这样下去要感冒的,入睡之前必须重新洗澡,爸爸帮你洗。”
话罢,邵明屹已抱起女儿,朝着浴室走去。
不断洒下的热水,在浴室中升腾起一层淫靡的雾。邵明屹用温热的唇舌,舔舐着女儿脖颈上细密的汗珠。
当他的舌尖撩过项圈所致的那道勒痕时,乔应桐突然整个人跳了起来:
“不要碰我脖子!”
邵明屹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正要道歉,乔应桐却双手紧紧裹住自己脖子上的吻痕,眼神中写满了惊恐,以及对父亲的抗拒:
“过几天,我、我……就要开学了!我、我不想!被人看见我脖子上的……”
“桐桐……是因为害怕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吗?”邵明屹淡淡开口道。
这样的问题,直达她的要害,乔